“磨擦?误会?”
李咏曦仍是语调平淡。
“为何这名弟子下身赤裸,而这根耻物,又是哪来的?”
宗主一下子抓住问题的核心,让苏杰一时半会无从答起,刚刚还对叶师兄等少年口诛笔伐的师姐师妹们也在宗主强大气场下哑了声,场面诡异的寂静。
“娘亲,宗主,我——”
“宗主大人,这是我泄欲的器具,对不起。”
张师姐顶替认罪,对着宗主直接跪了下去。
“我知道它与淫怪所持耻物相同,但我只为发泄无心有损宗门,我愿意被师傅们处罚,对不起宗主,我让您失望了,我给宗门丢脸了。”
有师妹斗胆为师姐辩解:“但是叶师兄强闯女孩子闺房,偷拿女孩子私物,叶师兄也有不对。”
“不管怎么说,师兄也有错在前,大家想惩罚他对女孩子的无礼,所以就……”
“我大概了解了。”
李咏曦打断对方,也许她并不想听太多废话,毕竟她是宗主,光这个名头就赋予她让弟子们战栗的权威。
“我想大家都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先将这名弟子送去诊室,其余与此事相关的,自己去制法堂报道吧。危难当头,理应齐心协力,怎能彼此分化,互相敌对?还是同门师兄姐妹吗?多年情谊,岂会受人挑拨离间在朝夕消逝?”
“对不起,宗主大人!”
众弟子整齐下跪,向李咏曦磕头道歉,女人不愿多说什么,只摇了摇头,再看向苏杰。
“杰儿,你随我来,其余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是,宗主大人。”
“好的娘亲。”
苏杰应了声,忐忑的跟在母亲身后。
一路无言,是往林中幽深处,少年不断揣摩母亲意图。
日光透过树林,斑驳的光点如点点星辰落在李咏曦额头与背后,黑发黑丝变为夜幕,不规则的光斑则在她肉感的胴体汇为成一随风条银河。
苏杰跟在母亲身后,风自李咏曦正面吹来,到他脸上就成了闷热的汗蒸汽,少年自是不能嫌弃娘亲的,于是他呼吸着经过母亲身体过滤的气浪,酸骚扑面,雌臭浓郁,苏杰印象中娘亲身上不该有这种味道的,于是屏住呼吸,再度审视面前的女人。
记忆里,娘的身材的确很好,她自己也知道,所以穿着会刻意选择宽松衣袍免得失态不雅,她喜欢淡色,按照母亲的话说,当她飞在空中时会与天空云朵融合,是没有杂质的纯洁。
拥有风韵却不风骚。
这是大家对母亲最好的评价。
的确会有青春期的少年对她梦淫自慰,但也是极个别,也是在暗地里,多数人在见到李咏曦后,无论心中有多少邪念,都会对这名散发着圣洁光辉的神女萌生敬意。
她的声音很温柔,她的举止很优雅,她虽不会表现出明显的情感变化,可当你和她对视,便能从女人眼神中体会到对方的善意。
娘亲啊娘亲,往昔只会给苏杰留下稳重的背影,现在呢?
是一个臀沟分明的黑蜜桃在儿子面前左扭右晃,隐约发出媚肉互碾时的‘噗叽噗叽’,尻球摇摆分合,拍出燥热的风尘一并吹向苏杰胯部,少年走着走着就觉得下半身发热,用手去摸,裤子已经略烫,强而有力的劲风好比娘亲的大屁股在蹭苏杰下体,用以被鼓动的裤子触动苏杰锁茎。
少年意识到,自己的双眼已锁死在亲妈饱满颤荡的安产肥尻,要他再矮一些,再小一些,那么李咏曦的这一团臀肉必定成为遮天蔽日的厚挺尻球。
裤裆里的小小锁屌随之流汁,也许在他潜意识里想用男根触碰这对又大又圆,完全是作为男人肏屄时的缓冲垫,给男人拍打助兴发出淫靡乐声的巨臀。
于是顶锁,对着亲母厚颜无耻的顶锁,直到卡环挤着卵蛋给他疼醒,苏杰才忙甩头分神,默念净玉口诀以求肉蒂冷静。
然堕玉之力已污染少年灵质,伸长脖子,在登山台阶上把脸贴近娘的屁股,陶醉着呼吸李咏曦下身汗酸与刺臭,脸都被热浪给蒸红了,口中秘诀与其说是念,不如说是发情妄想的痴语。
娘的后背,足以从后面看见翘起乳晕乳首的奶瓜,看见磨动的丰豚,肉糯的大腿,还有女人踩在水晶鞋里的脚后跟。
原本是为调整弹道摸向鸡儿的手,改为捏住自己小小卵蛋进行挤压。
想要射精。
如果这个时候把锁打开,苏杰定会用两根指头捻住他短小肉蒂,像只发情的小猴子流着口水对娘宽阔似床的后背疯狂手淫,宣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