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的是他被锁着,所以没法冒犯自己亲娘,不过也只能可怜的对妈妈偷偷意淫,嗅着本就不是给他催情以求交配的雌臭,捏挤小卵蛋,吐出混有精水的稀薄汁,把裤子给弄得臭腥腥。
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是,为什么李咏曦在今天会穿着这样的服饰出面?会骚浪的扭着屁股走在苏杰前面,去刻意物化身体与姿势?
而若苏杰能看见母亲正脸,就知道李咏曦的表情绝非平静与淡漠,她的脸,已然是和他这发情儿子一样,张口呼吸,鼻孔扩张,双目上浮的痴女脸啊!
答案就藏在她这身黑丝连体衣下,用李咏曦丰腴肉体做掩护,把脸埋在她奶瓜深壑间,环抱着李咏曦腰身,把雄起的六寸瀛族大屌全部塞入李咏曦淫水泛滥的骚逼里,顶着她的子宫花心,肏得女人忍声不齁的矮小身影——龙又!
对!
赤裸的龙又正趴伏在李咏曦汗津津的身上,当着苏杰的面,当着弟子们的面,悄无声息,不被任何人察觉地肏着他们宗主大人的黑肥松屄啊!
“喂喂喂,母猪,刚才爽不爽啊?亏你还能保持表情呢,呵呵,你要把本大爷的屌夹稳了,可别滑出来了,你生的小王八就跟在后面呢,别让他以为自己的亲妈胯下长出了根大鸡巴。”
“我在,努力,齁?”
用神力托着龙又与肉体贴合不掉,用意念强忍鸡巴龟头刮着穴壁不爽到昏厥过去。
在儿子和弟子们面前与瀛族恶童偷情,第一次把肉腻肥腴的母猪身躯示以众人。
一本正经做出决断,实际是超级想发出雌畜的叫声,撕开黑丝让大家好好看看她这头猪的淫躯,成为母猪宗主啊!
如果不是龙又的命令,她绝对会这么干。
现在则苦了杰儿,她的亲骨肉。
李咏曦怎能察觉不到苏杰在背后偷窥她的屁股,不如说是女人刻意扭给儿子看的,身为人母做出这种事当然不伦,但一想到苏杰会顶锁,像他那死去的绿毛龟爹一样挺着身下短小玩意,李咏曦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恶作剧’。
苏杰的确是揉蛋揉的有些爽,经过以屌抽射后,两枚韧性极强的卵蛋替代被锁的鸡儿成了敏感的性器,不知不觉裤裆就给湿完了,可惜射不出来,干淌水。
不过,在嗅了母亲雌臭那么久后,苏杰就觉得这味道好像有点熟悉。
啊!对了!就是那晚!
少年确信,这股浓郁的刺臭就是来自那晚他们险些抓住,被龙又制服给跑掉的淫邪怪人!
等下?!
苏杰怔怔站定,他望着母亲迈着台阶风骚摇曳的身姿,慢慢的把她与那晚,跪拜在龙又胯下,吞吐着那瀛族少年巨硕阳根的雌豚淫怪进行对比与联系。
“这不可能吧?”
可怕的景象浮在眼前,莫非那个淫贼已经征服了他崇敬的娘亲?
何时?何地?还是自己想的太多?
苏杰头脑混乱,就在这时,李咏曦转来身,依然是那么温柔的眼眸望着他,说。
“前面就要到了,杰儿,再走几步路就好。”
“是,母亲。”
一片幽密林地,鸟鸣悦耳,花香沁人心脾,日光暖意十足,是个惬意的场所,只是苏杰不知为何娘亲会把自己带到这里。
女人转身,依然站得端正神态平和,让人看不出她连体黑丝下的秘密,不过腹部还是有着微小起伏,是龙又正平缓耕耘着女人滚烫的花穴,让着龟头刮着肉壁与腔芽给李咏曦的神经传递过电的刺激。
但在苏杰看来只是母亲在呼吸所致,便未放心上,忽视了敌对少年就在他眼前中出他的娘亲。
“杰儿,近日如何?”
身为母亲的关切总是让人心安,苏杰放松下来,行礼答。
“托娘亲的福,近日一切正常,身体恢复一大半了。”
“那你下身,可有再泄阳的病症?”
少年慌张一抖,“没,没有,自戴了锁具后没再突然泄阳。”
苏杰没有撒谎,的确没再突然泄阳,而是他被女孩子羞辱,被龙又踩头,被瀛族少年的大木屌拍蛋等遭遇下的主动泄精。
李咏曦衣后的龙又听到苏杰的话忍不住发笑。
“小王八学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