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恨不得对着娘亲连连磕头,却得到母亲冷声制止。
“站好了,把手松开。”
“可是娘,裤子……”
“拿开。”
母亲不再温柔,犹如对待一名陌生人,让苏杰感到心寒。
他还是要听从妈妈的话,便松了手,让长裤坠落,于是那颗套着锁的,几乎被阴囊包裹尿口的小肉球暴露在母亲眼前。
苏杰是尴尬的,羞耻的,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让娘见着自己裸体又如何?
只是李咏曦注视着少年阳物许久,或许,这东西的尺寸已不及她拳头大,对苏杰感到可悲至极,也为儿子未来的性生活无奈。
太小了,太小了,卵蛋干缩并不饱满,就像两颗小石子叫人提不起兴致。
眼里流露出的失望苏杰能够看出,可他能怎样?咬着牙,尽量不与母亲对视。
“你儿子的那玩意怎样?”
龙又还在戏弄女人,他用以塞入女子蠢动的骚逼中,坚挺粗大的肉棒抽插,以让李咏曦切身体会同龄人间巨大的尺寸差距。
都是继承了双方父亲的血脉,结果一方更加优秀,另一方则更加无能。
感触肉龙顶撞花心,阵阵快意使得李咏曦厌烦起与儿子在一起的时光,此刻的她只想放纵,脱得精光变回母猪,对龙又帅气的脸又啃又亲,要他骑在自己身上爆射出滚滚浓精。
但李咏曦作为人母还是要管教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强忍着冲动,吞咽唾液,问向苏杰。
“杰儿,你这里是不是又小了些?”
苏杰回答:“有吗?娘,儿子不知道……”
“撒谎!”
李咏曦忽然提高音量,吓得苏杰险些跪地。
“娘,儿子——”
“为娘亲手给你上锁,最初大小娘还不知道吗?现在明显是缩了些许,你当娘看不出来?”
少年赶紧辩解:“娘,儿子真不知道。”
“不知道?”李咏曦戳破苏杰的谎言,“你若没有泄精,卵蛋怎会萎缩,锁具怎会缩小,杰儿,你还要再骗娘吗?你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
“娘!”
苏杰见再也瞒不过母亲,才哭嚎着说出实话。
“是孩儿控制不住自己,孩儿被憋的太狠了,晨起顶锁,卵蛋痒涨,孩儿就寻着法的刺激它,最后锁射出来,请娘给孩儿治罪吧。”
“锁射?”李咏曦对这个词很是陌生,龙又听到后‘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这小王八是完了啊,这绝阳锁本来只是锁屌,随时间慢慢废掉龟奴的鸡儿,可要是提前学会锁射,这废掉的速度可是数十倍的增长,且锁射比正常撸射还爽,一旦上瘾就再也戒不掉哩。”
李咏曦眼前一黑,自己予以厚望的亲骨肉竟是这般没有出息。
“杰儿,你让娘说你什么好?你要娘以后怎么看你是好!”
女人的声音已有发颤,苏杰下跪磕头不断。
“孩儿知错,孩儿知错,孩儿只是一时脑热,都怪那淫贼,都是泄精病让孩儿控制不住自己。”
“淫贼?你说人家是淫贼,你这荒淫无度的孩子又算什么?”
龙又锐评:“母慈子孝,你也没资格说他吧母猪?”
“娘——”
“够了,你这顽劣的淫子。”
李咏曦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