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苏杰感到胯下凉风袭来,忽然意识到上面的只是佯攻!
淫邪怪人最会的其实是挑逗人的性器与敏感部位,收腰撅臀,往上跃起,正好娘亲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从他腹部划过,险些命中少年卵蛋。
“不错,有长进。”
李咏曦夸赞少年,另之手却伸来揪向苏杰的胸口,少年大惊,来不及躲避,一边乳头就被娘亲轻轻掐住,用指甲盖往外一夹一刮,苏杰便发出‘唔哦’雌媚叫声,打了个激灵双腿发软险些跪地。
“杰儿,多加防备呀。”
不知为何,娘的声音变得妩媚妖娆,话语中挑逗味十足,苏杰对向娘亲的双目,对方眸子里流露出的春骚波荡令苏杰恍惚,由李咏曦亲手捏过的乳头居然变硬勃起,蹭着衣服痒麻不行,少年裤裆内的锁茎自然也疯狂吐水,刚刚干了的裤子又一次变湿,而李咏曦也再次袭来。
苏杰才明白原来男人的敏感部位不止下体,于是在交手过程中刻意回避娘亲对他胸部与锁茎的攻击。
只是随着两人距离拉近,娘那没有遮罩甩动的巨乳实在太过碍眼,从苏杰笔尖扫过,留下的除了淡淡母乳香甜,还有李咏曦自身冒汗散发的雌臭。
女人也越来越兴奋,刮在她身上的龙又会随着她的动作拍打着她的肥屄,好在是黑丝附体,苏杰看不出他的娘下身也湿的一塌糊涂,更看不出贴着李咏曦身上的人形轮廓。
此外,看似是李咏曦在与苏杰切磋,实际并非如此。
是龙又在操控着李咏曦的身体进行切磋,掐奶,挺屌,甚至拉扯着李咏曦腋下阴毛。
女人是这瀛族恶童的提线木偶,替代他对苏杰进行惩罚。
虽说是母亲,可见到儿子胯下失禁般满是精水,李咏曦仍生出些许发自真心的厌恶感情。
破绽,她的身上不到处都是破绽么?
如果苏杰会像龙又那样抓住她淫靡巨乳,学她去掐女子凸出的奶头,李咏曦定会当场失去全身力气,任由苏杰蹂躏。
可苏杰想不到这些,其实也不敢想这些,在自幼习得的玄武教育下,女子的身体既是诱人的蜜果,也是致命的毒药,他们不敢冒然触碰,男女授受不亲,否则会被冠以流氓变态的名头失去他们所看重的清白,受人指责与唾弃。
由此束手束脚,到这个时候都不肯碰一下女子真正的‘弱点’。
李咏曦叹气,然玄武数百年来就是这样,怪的了谁呢?
要怪就怪身上的这个瀛族恶童太过淫邪,让女人品尝到被男人骑乘爆肏后的满足。
大鸡巴搅动穴腔,巨玉拍打肥尻。
李咏曦趁着苏杰不备也用木棍抽打了少年的屁股,苏杰痛叫着,感受着明明这么大还被娘亲打屁股的耻辱。
明明母亲的动作大开大合很好对付,明明只是野蛮的将木棍挥舞。
苏杰不甘心,却又没有应对手段,手里的剑变成了和自己下面一样无用的绣花针,再被娘亲连续抽打了好几轮屁股后苏杰从抵挡变成落荒而逃。
没错,是非常狼狈的逃窜。
“娘!别只盯着屁股打啊。”
“哼!”
连屁股都护不住的可怜虫,一身武艺去哪里了?
李咏曦愈发为苏杰感到可悲,他差着龙又不止一星半点。
苏杰呢?
他倒是想反击,但是一靠近娘亲就被她身上的淫息熏得快要缴械,下身淌水淌到裤腿都湿了,脚底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湿漉漉的腥臭长裤被树枝挂住扯掉,少年被打得红彤彤的屁股露在外面,于是连声求饶。
“娘,孩儿认输,孩儿认输。”
可这才交手多久哇,苏杰就认输了?他连血都没流出一滴,甚至汗都没淌下多少,只因被拍肿了屁股?
李咏曦平生第一次对苏杰生了气,动了怒。
龙又在她怀里咯咯笑着,说:“小王八的本性暴露咯。”
女人深吸口气,对少年发出质问:“杰儿,你看看你,你还像话吗?你还是个男子汉吗?”
苏杰悲鸣一声,半弯着要提着裤子道。
“对不起娘,孩儿,孩儿也不知是怎么了,孩儿变得如此懦弱,一夜之间就没了心气,孩儿对不起娘的养育之恩,对不起宗门的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