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王八,把你裤子给脱掉。”
晴安的语气简短无情,不复往日柔声细语,或对龙又她能够小鸟依人,就像曾经对苏杰哪有,但如今对锁狗苏杰,晴安懒得白费感情。
苏杰听晴安这么说别提多开心了,三下五除二脱了裤子,露出缩在阴毛丛下的锁茎,整个蛋蛋都湿漉漉臭烘烘的,锁盖一挺一挺,显然是下面的肉蒂在顶锁。
连蛋带鸡还不及晴安粉拳大,这么点东西亮在少女眼前,怎么着都没法让人提起兴许,只想把它踩扁。
“苏杰哥的锁,是不是变小了?连着鸡鸡也一起变小了。”
少女观察一番,道:“那天见到时不是这样的,锁盖还是小锅盖的形状有弧度,现在则变成圆平板状,而且貌似在往体内压,苏杰哥的包皮都要把锁盖给包住,奇怪,这才短短几天呀?”
晴安不解,但当看到苏杰两眼心虚侧瞥躲避与她对视,晴安才记起些事情来。
她低头质问:“苏杰哥,白菊讲过他教你学会了拍卵锁射,这些天你该不会一直在屋里用这种方式手淫?”
一语道破,苏杰无地自容,只得‘嗯’了声,不敢直视晴安震怒的眼眸。
“多少次?”晴安问:“这样射了多少次?”
苏杰小声说:“差不多有十五六次……”
“十五六发?”晴安绷不住笑起:“往常苏杰哥手淫一发就再起不能,结果拍蛋锁射竟能在一两天内射出个十五六发?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龙又大人所言不假,蝈蝻就是蝈蝻,王八就是王八,非要靠凌虐的方式才能真正快活到。”
“晴安!”
苏杰抓着少女的肉腿,感触手中温润光滑,仰望对方卑微的说:“怎么说都行,我下面本来就不大,本来就没办法像龙又的大鸡巴满足你,缩小就缩小吧,别管这些了,求你踩一踩我,我想被晴安踩在脚下。”
“啧,闭嘴。”
少女抬脚,那是只穿着足袋与木屐的玉足,而足袋和木屐与她身上的衣装一样,都是为向龙又表忠心所仿制的瀛族服饰。
且说玉足,足袋缝织精细完美贴合晴安的脚掌,轻薄柔软没有多余布料和线头破坏其修长美感,无论足背足弓的饱满与弧度全部附布呈现,使之轮廓更为清楚,曲线更为优美可见。
足袋的巧妙在分趾,不同全包的袜子,正因分趾所能呈现脚丫的灵活生动,四趾聚拢,每一根趾肚趾节都在百足袋上尽显,这里凸,那里凹,这里高,那里低,排列呈阶梯似口琴,微微活动,褶皱轻颤;而独立出的大拇指是视觉的重心与焦点,趾肚肥胀使人目光难移,大小正好轻松含入口中,把人变成低龄的幼儿,会像那时一样情不自禁吮吸自己拇指以满足口欲。
五趾合拢,夹出‘人’形的倒角;四趾分开,那道夹缝要人想用舌头给它填充舔舐。一张一合如风中青莲,淡雅飘香沁人心脾。
然这事件美好之物与她足下木屐似快板般夹住苏杰锁茎下的卵蛋,上方是女子软糯的脚丫,下方是硬得作痛的木头,晴安蜷趾犹猫爪去踩,少年只觉蛋蛋往肉蒂方向推移,精液顶着走汁液从尿口滑出对着少女的脚‘噗噗’吐去。
这下子可是用稀薄的王八汁玷污了晴安足袋纯白神圣,少女感觉脚上被浇了温水,见到那一滩渗进布料缝隙渐渐弄湿足袋的液体,不禁火大。
“你这废屌!踩一下就忍不住了吗!苏杰哥你越来越没用了,你真的是,还要让人失望到什么程度!”
晴安足下发力,用五根脚趾狠踩苏杰卵蛋几乎要给它们挤成肉饼,以印下自己脚趾形状。
十多年来和苏杰相处建立的好感与爱慕,全部伴随少年孱弱肉蒂喷出的王八汁一起泄尽,蝈蝻的天性揭示给少女,哪怕是被誉为天才,被女帝看好的少宗主也不例外。
一副高潮的弱智表情,是爽到快要晕厥,如冰火两重天,软硬兼具凌迟着苏杰的蛋蛋,这边被踩下那边鼓起,两颗肉球于少女脚趾间滚动,被挤压,不断产生着快感,尿道里的精水推波助澜,将更多的王八汁从尿口滑出来。
小鸡儿拼命顶锁,但因十多次锁射,使得肉蒂垃圾到锁眼都钻不出些许马眼肉,只能从尿口对外淌水,然后被一阵一阵窜入脑海里的快感弄得高潮,身体颤抖,锁内肉蒂抽搐着挤出空气发出‘啾啾’鸟叫般的响动,后就这么在数十秒内突兀射出一发稍浓,稍黏的精液,就在锁里软了下去。
甚至连他这次高潮,都是晴安发现苏杰反应变得微弱,才后知后觉这家伙原来已经射精。
看着足背上的那么点精水,踩着脚下软巴巴的干瘪卵蛋。
晴安确信,她的身体绝对无法接受这根弱屌,私密处更是不想被它碰一下。
不过这也变相说明苏杰作为龟男的合格——至少是性能力上。
“没用的鸡儿连让人玩都没法玩尽兴,被女孩子踩踏都能这么快射出来,苏杰哥,锁对你还有意义么?”
未来的宗主,玄武少年英杰们的榜样,却是有着全玄武最废物的小锁屌。
苏杰哼哼着,是仍沉浸在快感中还是在悲鸣?
晴安收了脚,吐水的肉蒂无精打采耷拉着,偶尔会微颤再一挺。
洞穴中央祭坛下,龙又仍在李咏曦身上用大屌耕耘,瀛族少年的低吼与女人雌吟此起彼伏,众弟子们观摩着这名淫贼爆肏女子时的每一个细节,他的腰是怎么发力,他的鸡巴以怎样的角度。
可是这些细节对他们这群锁屌龟男们毫无用处,有的只是对龙又不断感叹与膜拜。
晴安也转头看了良久,作为女子她双腿之间蜜穴隐隐瘙痒空虚饥渴,然回头再拿脚边跪地,还未恢复元气的苏杰做对比,摇了摇头,无可奈何。
苏杰亦是在看龙又怎么驾驭那丰满的女子,他羡慕啊,但接受自己只配当龟男,他也只是羡慕着,崇拜着。
犹记得,那日龙又令他磕头喊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