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的汁水淌满他锁屌,往大腿,肚脐,屁股流去。
然少年有所不知,这泡作为他玄武蝈蝻人生中最浓稠的精液承载着的,可是他最后能让女孩子孕育的机会,现在裹挟着他光明璀璨的未来全部在女人猪蹄高跟鞋下泄个干净。
众弟子全都松了好大口气,原来李咏曦还是心软收着力,她怎么可能对弟子们做出残忍的事情哇,不过侧目瞥见因惊恐过度不省人事的弟子脸上挂着高潮尽兴的微妙表情,多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该给他狠狠踩下去。
倒是剩下的龟男们更愿对李咏曦献出自己的卵蛋了。
“哦!一鼓作气把他们全踩扁吧!”
龙又在那“啪啪啪”地猛肏李咏曦骚屄,给那两片鲍肉翻开又挤进去,在女人屁股后可是雄汁淫液混成物结丝成网,每次进出都是淫靡水声泛起,跪地的弟子们膜拜着龙又瀛爹靠着大屌骑乘驯服这头垂乳荡胸,摇臀扭腰的大母猪,晃着抬高的锁屌,像晃着铃铛低声喊着。
“瀛爹,瀛爹?”
让龙又夺了他们这群龟儿的肉蒂也理所应当。
于是李咏曦发出非人的雌畜嘶吼,那张美若天仙的脸由鼻钩扯拽加之被大鸡巴肏得可谓淫乱痴丑,再给蒙着半张面,由弟子们所见就是个撅嘴吐舌的母猪摆荡肥尻硕乳行进踏来。
由此,弟子们的卵子像一连串的爆珠被李咏曦接连踩下,哪个不是在痛叫过后呻吟,哪个不是锁射精栓给自己断子绝孙。
二十余名弟子,二十多个‘噗啪’声,李咏曦一路走过,留下的是赤裸捂裆的各个无精龟男,随后他们的高潮呻吟持久回响在洞穴里。
苏杰在另一个洞穴口偷窥良久,见龙又胯下女人踩住同门师兄弟龟卵时他也被吓到,见到并未被伤害后跟着松了口气,吊起的心放下,于是受虐的性欲再次顶替颅内理智,远望那母猪的身形,意淫着自己也跪在那群弟子们之间,等被她羞辱猛踩。
故此,连苏杰自己都没意识到,原本隔着裤子揉捏锁茎肉球的手,改为对着自己蛋蛋发力拍打,近些天在白菊诱导下学会拍卵锁射后,苏杰就只会这一种自慰方法,睾丸震动传递至锁具,连着龟头一起获得震感,以对系带发起刺激。
至于拍蛋时的疼痛,在欲望驱使下淡化,放大的唯有快感,虽说比起撸管要花费不少时间,以至于荒废修炼,但只要能射出来,这快感可比手淫强烈数倍不止。
所以别怪天下第一宗的少宗主摆出难看的身姿,分着两腿用手拍着自己不争气的锁屌幼茎吧,他的裤子可是都给打湿了呢。
就是太过专注把自己带入其中一名师兄弟,忽视从侧方渐进的身影。
原本站在祭台上的一位瀛族装扮的少女迈着轻巧步伐走到苏杰身别不过三米,白巾遮着她半张脸,樱红嘴唇上翘表示出几分戏谑,她上前三两步,对少年耳语轻喃:“苏杰哥,看得可爽?”
苏杰被吓得当成萎掉,见着面前穿着露脐无袖白衫,肉唇亲抿兜裆布的少女,凭对其声音的熟悉,少年立马猜出她是谁。
“晴安?”
“啊,被苏杰哥认出来了。”
晴安发笑,由苏杰对她胴体上下打量,少年发现女子胸部与屁股又挺翘不少。
听人说,男子的手是最好的催熟利器,对女性的胸与臀多捏多揉,就可以助它们聚脂变大,可这才多少天啊,晴安的乳房就涨大得快遮住苏杰视野,她的屁股也圆润饱满颇有弧度,换言之,这些天龙又那淫贼岂不是一直对少女这些地方把玩不停,才加速它们成长吗。
可恶,可恶!
苏杰不愿认输,但裆部重新顶锁又是真的,原本还能正视的少女,苏杰在她面前是怎么也抬不起头,这源于自卑,发自心底认为试过龙又巨屌的晴安,绝对不可能还看得起自己这个小屌蝈蝻,所以缩着身子,看上去比晴安还要矮上一头,全无气势可言。
“晴安,你怎么在这?”
糯糯地小声询问,得到少女不屑嘲笑。
“苏杰哥明知故问,这里是蝈蝻给主子上贡的地方,我肯定要来看管这群龟奴,免得他们亵渎龙又大人的玉茎。倒是你,苏杰哥,你来这里做什么呢?嗯?”
晴安撩拨发梢,从白巾后投射出洞察的目光。
少女翘着嘴角,说:“不光偷看主子赏赐这些龟男,还躲着捏自己裤裆里的肉虫,我闻到腥臭味了,苏杰哥,你这条欠管教的贱狗,被龙又大人戴绿帽的小王八。”
“晴安!”
苏杰跪下,他抱住少女光滑细腻的腿,央求道。
“求你别离开我,我不管那淫贼对你做了什么,我只要你。”
少女厌恶的“哼”了声,但也没抽腿,而是说。
“早知道苏杰哥和那群龟男一样,贱死了,知道我被龙又大人那大屌插入过,肯定也把你爽到了是吗?现在我叫你名字都觉得恶心,‘苏杰哥?’呵,以后也喊你王八蝈蝻如何?”
“晴安,晴安,都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苏杰被欲火冲昏了头,不单跪着,抱着晴安的腿,还挺身用裆部去蹭她,小锁茎,小卵蛋,在晴安白皙的肌肤上磨啊磨,从尿口吐出的王八汁更多了。
那边李咏曦将弟子们锁屌卵子全部采完,猪蹄鞋底沾满了汁液,龙又在一片爆蛋呻吟声中对李咏曦屁股狂肏,巨玉如链枷捶打女人的胴体,发出节奏紧促的肉糜音浪。
我们的少宗主亦是忍不住,像条发情的公狗要从少女的腿蹭出精水来,可惜自己这么弄获得的快感微弱,他便又去求着晴安,求她:“晴安,你也踩踩我好不好?”
这话无疑让曾经爱过他的少女在心中对他的厌恶度又加重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