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冷笑回答:“天鉴金约,他要敢毁约,是要遭天打雷劈神形俱灭,他有那能耐躲过么?”
有名少年则自言自语:“反正过了今天,等湘南见到他被宗主大人教训得屁滚尿流,肯定再也不会迷恋这种败类,肯定会和我重归于好,。”
“他把好多师姐师妹都蛊惑了。”
师弟补充道:“不知道他耍了什么奸计,师姐居然觉得他更有男人味?”
便有人附和,“就是就是,原本阿庄和我处得好好的,起初也觉得他是混蛋,结果没多久就觉得那淫贼也没什么大错,还反过来说我不是。”
另师兄叹气道:“你们还算好,我喜欢的小师妹她居然还藏着那淫贼的——欸!我想不通!但不管怎样我都爱她,我都原谅她,因为肯定都是那淫贼的过错!”
“指不定咱们染上的泄精怪病也是他造成!”
“甭猜,就是这杂种干的。”
师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斥责龙又的歹毒,然女子那边呢?
说来也怪,漠然这样的情绪反倒更多,既无兴奋,也无难过,就是觉得哪里空落落的,说不出来,权当看戏打发时间了。
可是相较万众一心同仇敌忾的师兄弟们,她们没有任何情绪的表现不正是种‘离经叛道’么?
总而言之,大家便在此等待着宗主与龙又的对决,无论心态如何,有件事是众人公认的——龙又十死无生,没有任何赢下宗主大人的可能。
山风萧萧,吹着衣袍呼呼作响。
东升朝阳徐徐攀至天空,高悬着散发热浪。
时间流逝,擂台周边逐渐由聒噪变为窃窃私语,众人不禁扭头,或来到登山台阶处边乘着荫凉边往下眺望,由站到蹲,由蹲到席地就坐,是好一阵时长,把人的心情都消磨完了,剩下的就是众人的耐心。
“宗主大人和那淫贼都没来。”
“要不谁去看看?”
“这不好吧,万一宗主在做准备……。”
“太阳都当头照了,为何这么久?”
“真没提何时决斗吗?”
“没有,只说是上午。”
怪事,一纸告示竟连时间都没说清楚,连向来守时的宗主大人都迟迟没有出现。
难道被耍了?
有人猜测,有人起疑,但见着同门,包括师傅们都在这,也不像是假的,故此只能继续等待下去。
阳光变得刺眼,照着擂台地面一片白,被风吹着,太阳晒着,近千人围挤着升高周边温度,大家很快昏昏欲睡。
两眼惺忪时,擂台中央刮过阵风,卷几片落叶,无人在意,直至余光瞥见台上多了个黑影,大家才抬头望去,就见一罩着黑袍的宽肥人形闪现般出现在此。
长长的袍子垂至脚踝,仅能从细长的鞋跟与露出的几节脚趾判断她是穿着高跟鞋的女子,而兜帽把她的脑袋和脸挡得严严实实,一点阳光都照不进去,只能看到漆黑一团,从中又垂下几缕长发,以及修长的脖颈和略尖的下巴。
不过,即便黑袍密不透风,叫人看不出她身姿如何,然从此女胸前爆挺的圆弧,以及流淌自这半圆轮廓表面垂下如瀑布的黑布,就足以让人难免用下流的思想确认她有着一对硕大的巨乳,至于她的身后那黑袍也会在其臀部处被顶起一片,显然这位女子定是前凸后翘,有着极为色情的下流肉躯!
宗门的师兄弟们能意识到这点,但是比起这个,他们当然要装模作样更在意台上神秘人的身份呀。
“你是何人?”
在场的师傅纷纷持着兵器保持警惕,很快,他们熟悉的声音就从兜帽下飘出。
“是我,净玉宗宗主,李咏曦。”
语必,一道金光从她身上迸发,横扫过在场的每个人再迅速散去,众师傅与徒弟们瞬间清醒,皆恭敬地看向罩着黑袍的宗主,见她袖口弹出一只白皙的手,手掌再一翻,一根鎏金祥云黄花梨木棍落了下来,被她正好握在木柄处。
众人见状甚喜,所有警惕烟消云散,只因这根名称不雅的‘杀瀛打狗棒’正是净玉宗的镇派神器!
起初是首任宗主反抗瀛贼所持的不同木棍,后为纪念,女帝再赐此注入其力量的神兵利器,表彰宗门不世之功!
神兵认主,要说谁有能握住它的权力,唯有历任宗主。
所以无需怀疑,这名黑袍女子就是宗主李咏曦!
暂不管为何宗主大人不露真容,仅她手持的宗门神兵利器已足以让全员为之振奋。
杀瀛打狗棒,意味着宗主大人坚定把那淫贼打得粉身碎骨的决心,也意味着她不会因对方年少就掉以轻心!
先前的等待众人抛掷脑后,认定宗主大人不过是为了请神兵再现花了点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