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欢呼喝彩齐声如雷鸣响起,喊着宗主,喊着好与妙,期许着宗主大人替他们,替宗门出了这口恶气。
李咏曦也持着神兵舞了个棍花,纵使穿着这身看似沉重闷热的罩袍,女人仍是身形灵巧,一套棍法舞得是虎虎生风,劈出气浪,挥得沙石旋转同龙卷,待将短棍摆出架势,身上黑袍像锁子甲哗啦震响,肢体和躯干直如铁尺,好一位巾帼女子威风凛凛。
见此,宗门无人不再为李咏曦助威,那股子仰慕之情更甚。
“不愧是宗主大人。”
“女帝之下,玄武第二强者只有她了。”
“宗主大人不光功夫了得,净玉决修得也出神入化,她还没施展神功哩。”
“想不到会输的理由。”
“欸?说来有人见到少宗主了吗?我才发现少宗主不在。”
“你肯定看漏了,少宗主怎么可能不在这呢?”
“不是吧?你见着少宗主的影了吗?”
经人岔开话题提醒,师兄弟惊觉,少宗主苏杰好像真不在场。
怪,于情于理少宗主都该出面才对,宗主大人又刚到,他甚至都没出来迎接他的娘亲。
也许因为先前落败觉得无颜?
那不该,没人怪罪过他,且宗主大人出面不就是替他教训龙又吗?
师兄弟们想不明白。
“算啦,既然宗主大人在这里还能有什么岔?那天少宗主对决龙又时晴安姐不也没在,大家别想太多啦。”
说来也是,于是宗门少年们又把目光重投向宗主,满眼崇拜。
“诸位师傅,各位徒儿们,为取此圣物让大家久等了。”
李咏曦缓缓开口,与此同时,人声俱寂。
“我知道,近半月以来,一瀛族孽障袭扰宗门,败坏风气,为祸一方,以其流氓无赖龌龊行径,致使大家苦不堪言,修身,修心,皆受其害,加之淫贼口无遮拦妖言惑众,令些许弟子们受其影响相互敌视……”
“种种事端,归根结底是我作为宗主的过错,是我未能及时控制那淫贼,解决那淫贼的过错。”
“宗主大人!”
擂台周围的弟子眼见宗主大人向他们鞠躬致歉,语气诚恳将所有责任包揽到自己身上,不由得发出阵阵感叹。
试问这样的宗主,有谁不崇敬于她?有谁不爱戴她?不把她视为修行之路的榜样?
“天鉴金约。”
李咏曦继续说:“天鉴金约,哼嗯,并非是借口,并非无计可施……”
女人晃了晃身子,胸脯的大包向上提起,是她换了口气。
“金约本意是为世人言而有信,天可鉴之,但在这歹人手上,反被他钻了空子给利用,唔……”
“我自可反悔,无非直面天雷,仍能轻易化解。但,玄武,齁……我们与瀛族不同,我们,我们以德服人,不光修身,更要修心,德行兼备,才被天下尊敬齁……。”
是风声?还是错觉?
听觉灵敏的弟子捕捉到宗主大人话语中藏着的简短,奇怪的吐息音,怪异得像是从动物口中发出,可这山顶平地连鸟都看不见,是什么动物会发出这种‘齁哦’叫声?
而且这叫声难以形容,就是听到后心跳得变快,两腿间锁着的小玩意莫名要有反应。
“所以,”李咏曦讲:“所以我应了淫贼的金约,要求他与我在今日决斗,和他与我儿苏杰决斗时的规则一样,除非一方认输,否则生死不论!”
语必,李咏曦的气势也跟着散发出去,使得弟子们振臂跟着喊。
“好!好哇!”
“以彼之道还至彼身!宗主大人英明神武!”
“宗主大人万岁!”
赢定了,宗主大人的态度,宗主大人的实力,宗主大人的神兵利器,不可能输的,绝对会赢的!
一定会赢的!
李咏曦说罢,以内功运气,将她询问的声音传遍整个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