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幻想与猜测,湿润的蜜穴悄悄张开,对着龙又的大鸡巴隔空做出受孕的准备。
于是她们不免忽视男孩子们的心情,这群患了射精病还被迫缩住鸡鸡的蝈蝻们,嫉妒着龙又的大屌嫉妒到快把牙根咬碎。
凭什么这淫贼会有如此粗大的鸡巴!而无论是三观品德都无比高尚的自己就只能是根被锁住的短小鸡鸡?
同为雄性的生理差距他们心知肚明,原本大家一样小,都觉得很正常,现在对比出的差距,不光打碎他们的认知,还格外自卑于自己腿间锁茎。
是为了较量么?
不服气的小肉虫拼命顶锁,顶到发痛,让它们的‘宿主’不禁面露难色夹住腿,略弯下腰向后收臀,扭捏着的动作特别的‘娘娘腔’。
说回龙又,他暂时无心管这边,瀛族少年怒火中烧,他的脖子处有一圈明显的殷红印记,喘息还夹带‘嘶嘶’的低鸣,显然刚才被女人死死掐着不在他的计划里。
‘妈的,这头母猪真是欠肏了!’
龙又持着长刀大步向李咏曦走去,四仰八叉极其难看的躺在地上的女人,还在幸福地呼吸着她小祖宗留在兜裆布上的卵蛋气味,根本没发现瀛族少年怒气冲冲向她走来。
“你这头蠢猪!”
龙又大骂着,一脚踢中李咏曦两腿之间黑肥肉鲍,这本就多汁的淫物顷刻间爽到喷水,连带女人都发出高昂的声音。
“嗬咦咦咦!”
“你这头肥猪!蠢猪!没脑子的母猪!居然敢伤害本大爷?居然要杀了我!草!”
瀛族少年气急败坏,不光接连踢踹李咏曦下体,还举起插在刀鞘内的长刀抽打女人丰腴的身体。
“这身肥肉,这对母牛奶子,还有下面这松垮的肥屄!智商彻底变得和猪一样了吗?连本大爷吩咐过的事都敢违抗,今后你就和那群王八们的小鸡巴交配吧!”
龙又大骂着,殴打着,腿脚和刀鞘撞到肉身上发出的惊悚闷声是少年没有手下留情的最好证明。
刀鞘抽到李咏曦大腿和屁股,抽出连串肉颤;刀鞘打在李咏曦的小腹,捅着女人发出了极为凄惨的干呕;特别是砸到李咏曦的胸部时——按龙又的说法,这么明晃晃的,沉甸甸的,又大又碍眼的奶球,根本就是想被人攻击的靶子啊——于是“欧拉欧拉”一阵强连打,李咏曦的奶子左甩右飞,满溢乳浆的爆腻双峰,可是在从激凸到黑袍上的两颗大乳头对外喷出奶汁呢,伴随着发出的哼声,完全是头大母牛!
“把你的奶水收回去!这可是给本大爷漱口的东西!”
气头上的龙又无慈悲,对女人胸前巨硕厚挺的两颗奶瓜下手更重了。
好在罩身的黑袍足够结实,未被抽得开线撕裂,仍为李咏曦遮羞。
不过其亲肤贴身的蚕丝材质,早将这位侧卧的宗主大人婀娜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擂台外,众人听宗主大人任其殴打私密处所发出连连呻吟与痛叫,错愕与激愤;又看宗主大人宏伟玉峰与层峦巨尻,留恋与兴奋。
身下耻骨先于对宗主举止怪异的不解做出反应,撑满锁内吐出几滴稀薄汁,用大腿挤压卵蛋浑身一抖,才为宗主的遭遇表现怒意。
“休要伤害宗主!”
几名师傅实在看不下去,运着功法杀向龙又,然而他们刚到擂台边,万里无云的晴空瞬间射出数道金黄闪电霹雳着诸位师傅们,纵使他们用功抵御,可区区凡人怎能对抗天雷,仍是惨叫着被雷电劈黑了衣物与头发,浑身散发出焦味昏死过去,随后天空才有雷鸣炸响,吓得欲随师傅们拯救宗主的众弟子呆在原地心惊肉跳。
“怎么会这样?”
那当然是金约条款,两人决斗时禁止外人插手啦。
龙又侧眸嘲笑那群蠢笨的家伙,这名全裸的,释放野性的瀛族少年以他的大脚碾踩住李咏曦两腿间的那块肥肉,犹如践踏海绵,脚一落就从女人的骚屄喷出爱液,哦还有就是那一股子雌臭了。
“哟哟哟,我们天下无敌的宗主大人这是怎么啦?怎么被我区区一个小年轻踩在脚下啦?”
故意开口嘲讽,亦是当着宗门弟子及女子们的面,把他们心中的宗主拉下神坛,砸进泥潭给这位高贵的宗主大人裹上一身烂泥。
“什么狗屁净玉决,实在荒谬,吹牛皮吹上天,结果还不是三两招就被收拾了?嘿!嘿!看本大爷的撩阴脚,怎么样?骚屄被我脚踩着很爽吧?被本大爷这种真正的大鸡巴男人当雌畜一样对待肯定爽死了吧。”
放肆的话语从龙又嘴里层出不穷,不光羞辱李咏曦,更让宗门男子气到目眦尽裂。
“龙又!有种来和我决斗!”
“放过宗主大人,王八蛋,我要宰了你!”
“轰杀你呀!!!”
师兄弟们的确是怒不可遏的。
但,又如何?还有谁愿遭到雷劈?就只能对那瀛族少年动动口舌发泄情绪了。
龙又当然不会搭理这群蝈蝻,他道出真相。
“知道为什么这头母猪会输给本大爷吗?因为她一闻到本大爷的味道就会潮喷哦,兜帽
下的猪鼻,正在狂嗅脸上兜裆布的气味吧?本大爷卵蛋和鸡巴的气味,哦,还有足袋上我脚汗的味道,真他妈贱,端庄美艳的宗主会喜欢这种腥臭酸臭味,和猪没有区别嘛,你们崇拜的就是这样一头哼哼唧唧的母猪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