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闷骚女呢,母猪宗主。”
龙又弯腰,脚趾扣着女人的花穴,挖着女人的淫水,上身以仍戳在她一边胸部的刀柄为支撑,继续嘲弄足下女子。
“水流不止的屄,那么大的屁股那么大的奶子,我啊,看到你第一眼就想肏死你了知道吗?天天晃着这几个大肉球勾引男人来干你,也就这群蝈蝻还装着没事人一样,肯定晚上梦着你搓小屌。瞧你的胸,不是都生了那小王八十来年了,怎么奶水还那么多,欲求不满的闷骚母猪,你早就想被人这么对待了是不是?呵呵呵。”
一层层扒下李咏曦作为宗主神性的外皮,即使女人没有回应,龙又的话也能让弟子们看待她的眼神发生变化,顺其话语胡思乱想,半真半假,不免落入意淫的陷阱。
少年们顶锁更甚,有人单看着宗主摊开全身由着龙又玩弄她胸部和花蜜处,受不了其淫肉烂颤就喷了精水。
女子们则悄悄动容,好龌龊的少年,又好霸道的态度,如此侮辱女性……倒是听宗主大人的声音,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会舒服吗?
众人想法看似割裂,实则都有所代入受虐受辱的一方,也都为此获得快意。
没人能救宗主,他们祈求宗主大人站起来,祈求她能战胜龙又证明那淫贼所言都是错的。
可地上的李咏曦只是在哼唧,在呻吟,无了坚韧和果敢,没了刚强与傲气,最后还是龙又收脚大叫。
“喂!决斗还没结束呢母猪!站起来!”
用刀鞘挑开她脸上的兜裆布与足袋,少年虽是赤裸,但凭其傲人资本带来的自信,笔挺站着,纵使巨根微晃,亦然威风凛凛。
反观高他许多的熟女宗主,气喘吁吁起了身,她的动作不像学过任何武艺,汗水湿了身子,使黑袍沾黏凸显体态,尽管什么都没露,也令人觉得淫乱下流。
“拿好你的打狗棒,那玩意不是把我们瀛族赶出玄武的神兵吗。”
龙又拔刀,银色刀刃折射阳光是刺骨寒芒在刀剑流淌,反观李咏曦,宗主手里的棍棒明明镀了金,用了神木和玄铁打造,却因背光暗淡异常。
“让我见识见识吧,你这狗屁宗主到底有多大能耐,要上了。”
瀛族少年眼神锐利,持刀架势向李咏曦冲刺,速度之快使身影似流星一瞬,带出风声如哨音锐鸣。
女人与他距离足够近,反应空间大大降低,运用神功停滞龙又需要调整呼吸的时间,她来不及,遂唯有用神兵招架,但,真能挡得住吗?
答案是否!
李咏曦在气势就输给了龙又一大截,她的行为和举止都是在反衬瀛族少年的强大,手中神兵是女帝赐予宗门永恒荣誉的象征,是本要击杀瀛族贼人,替天行道守护玄武的神兵,刀与棍棒相接,瀛族与玄武的力量在较量,爆发出敲钟般震耳欲聋的回音与声响。
女人本应是占据上风的那个,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可她在面对龙又,这名瀛族少年,她的新任丈夫小祖宗后,便情不自禁收起一切能抵抗对方的力气,手腕翻折,手中‘杀瀛打狗棒’被打落在地,而刀刃劈砍不减,众人就见银光斜着从他们宗主左肩砍至腿角。
于是尖叫。
“宗主!!!”
这一刀是要夺人性命的,他们恐惧,要是宗主死了还有谁能阻止龙又?宗门的未来不堪设想!
可他们猜错了,宗主并没有死,血液并未从黑袍上的刀痕后喷出,不过李咏曦的确是僵在原地的,她一动不动,大家伸头期盼宗主大人安然无恙。
旋即,是布片开裂的声音,就是顺着龙又刀斩的位置,见着一条条线崩开,完整的黑袍应声分为两块,从李咏曦身上脱落分为左右掉在她脚边。
李咏曦当然毫发无伤,但当宗门的大家知晓黑袍之后是他们宗主大人怎一副面孔时,又恨不得出现的真是一道创伤。
擂台上下全都静默了,弟子们,师傅们,乃至那些在角落里旁观的杂役侍女们。
他们瞠目结舌瞳孔震颤,面色发白的同时思绪受到双目所捕捉到的信息冲击故此紊乱,数千人共同短暂停止呼吸,无从处理擂台上的情景,他们心底则选择否认,可眼前事实一遍遍提醒着他们没有看错,所发生的种种都真是存在。
没错,但这要让他们怎么接受?
怎么接受宗门最强大的女人,代表宗门是精神信仰,是文化图腾的宗主是与他们十余年认知,习得数百年近千年知识相背的存在。
他们的坚持,他们的反抗,他们的仇恨,在这般情形之下完全变成了笑话,是宗主李咏曦以身作则,是那个刚才还鼓励他们要坚定信念,坚守品德的宗主大人将其违背。
“啊,啊,啊!!!”
有人崩溃,眼泪夺眶而出痛哭咆哮。
有人精神萎靡顺瘫痪倒地。
有人陷入绝望恨不得挖出自己双眼。
而更多人,则哆嗦着嘴唇,夹紧他们大腿绷紧他们的臀部,抑制着液体如失禁般往尿口奔涌,憋到鸡儿酸胀忍不住松懈,结果是不大的卵蛋内积攒的全部精水刺激着尿道,在锁内肉茎在抽搐之时带着快感与高潮喷射出,全淋在裤子上把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放眼望去,还站着的,或者坐着的师兄弟们裤裆全部染上大片湿痕。
至于女子,亦是用紧致的阴唇抿住亵裤,使其吸收晶莹的爱液汁水,再是充满好奇,充满幻想,以及渴望地望向宗主李咏曦。
宗主是所有人的榜样,因为女帝是遥远的,远在皇城,远在天边。
宗主大人不同,他们时常会看见她,会耳闻她的事迹,会见她用神功开山辟地。
无论力量与三观,自幼远离父母来净玉宗修炼的他们都会向宗主大人看齐,纵使因龙又祸乱宗门,让部分女子尝试淫靡之事,她们想到宗主也会心生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