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欲扣衣襟,终又放下。
无人窥见,那浅露的双峰,那汗浸旧衣贴附的纤腰与雪乳轮廓,皆在提醒:此身难称真正男儿。
“娘亲若知……”他低语,声更软,“必再叹我废材。”
平日教剑,娘亲总是温言细语。指尖点触经脉,真气导入,助他疏通。
指尖温热,携淡淡药香,在他雪肤上流连稍久。掌心贴于单薄后背,真气自掌心渡入,热意渗入脊骨,再往下腹蔓延。
娘亲的目光常落在他纤细腰肢与微隆双峰的轮廓上,温柔里藏着一丝他不敢深究的怜惜。声音更软,哄慰这具纤细身子。
有时调整姿势,掌心按在他腰侧,力道温柔却停留过长。呼吸偶尔拂过他颈侧,热意直入耳根。
那温热太近。
近得耳根生热,下腹隐隐发紧。他心头隐有所觉,娘亲待他的触碰与目光,已逾寻常母慈。
指尖流连,掌心按压,皆令身体先于意志起了反应,却立刻压下那念头。
不敢承认,只一味告诫自身,此乃修炼常情,娘亲不过心疼废材之子,绝无他想。
雨声稍歇,复起。烛火被风摇,影乱。
陈默起身。木剑收入剑囊。换上更旧外袍,遮住微敞衣襟,推开木门。
夜雨扑面,寒意彻骨。石街湿滑,灯火昏黄。
他踩积水,向城北废仓潜行。魔影阁外围杂役常出没于此,传闻有禁物交易。
若能探得一二,或可证自身并非全无用处。
或可令慈亲少操一分心。
石街冷雨浸靴,泥水溅裤脚。陈默缩肩前行,身形愈显纤弱。
远处坊市已歇,只余风声雨声。按记忆路径,绕过倒塌土墙,靠近废仓。
仓门虚掩,内有低语。他贴墙潜近,借雨声掩气息。
透过门缝,见三名低阶魔修围一方石台。
台上黑布裹物,散发腥甜魔气。其中一人身形纤长,黑纱薄透半掩,正是女修。
容颜妖冶,眉目含魅,唇色殷红。青丝高挽,几缕散落香肩。
黑纱贴身,半敞处雪肤外露,双峰微隆轮廓清晰,纤腰盈握。罗裙高开至腿根,雪腿半露。
光足踏地,功法护体,脚上一尘不染。玉趾圆润,足心洁白,诱人至深。
邪宗妖女风姿尽显。
那女修抬手解布,露出半卷残页与几枚暗红珠子。
“堕落魔种残片……阁主有令,尽快炼化。”
低语断续入耳,陈默呼吸放轻,欲记清细节。脚下积水太滑,靴底一偏。
“啪。”
水声轻响。三名魔修齐转头。
“谁?”
陈默转身欲逃,身后人影扑近。魔气凝成软索,先缠住他双腕,将他拖回泥水中。
烛火微光映入,女修俯身捏起他下颌。
只见眉目清秀,唇色浅淡,湿发贴额,雌雄难辨。雨水泥水混着血丝,滑过锁骨,淌入半敞衣襟。
双峰微隆,在湿透布料下轮廓清晰。
那张脸明明带着怒意,齿关紧咬,却偏生得这般绝艳。
雪肤在泥水间愈发衬得白,锁骨浅凹,胸线软软起伏,连怒意都染上几分娇软,像是在无声诱人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