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女修声线带着魔气的嘶哑,“这杂鱼……竟生得这般好姿容。”
两名男修也凑近,一人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他转脸。
“好姿容。”那男修低语,“眉目清秀到这份上,纵是男子亦足惑人。声音再软些,直接当女人养便是。”
另一人已伸手入他衣襟,掌心覆上胸前软处,揉弄双峰。雪乳在掌下变形,乳尖渐渐硬起。
“软得很。”那人低语,“杂鱼身子,倒比许多女修还软。”
陈默齿关紧咬,仍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冷,软声溢出:“别……碰……”
女修抬手一挥,软索勒住他膝弯,迫他跪于泥中。
衣襟彻底散开,雨打雪肤,锁骨与浅淡胸线尽露。双峰微隆,在雨中微颤。
那怒意还挂在眉眼间,可身子却先软了下去。湿发贴着颈侧,雨珠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乳尖,乳尖已硬得顶起布料。
女修蹲下,指尖挑起他下巴,迫使他抬头。
“叫什么?”
陈默齿关紧咬,不答,仍想维持最后一点清冷。
女修笑了笑,指尖顺着锁骨滑下,停在胸前软处。
只见那软处在指间轻轻一捻,乳尖立刻碾得微硬,软脂在指下变形,整片雪乳跟着轻轻颤了颤。
“杂鱼身子……竟软成这般。”女修低语,指尖又捻了一下,“比许多女修的玉峰还软。这点纯阳,倒正好给老娘炼魔种用。”
陈默脊背骤颤,齿陷下唇,软声从喉间溢出。胸前那一点被捻住,整片雪乳都跟着发颤,乳尖硬得发疼,却又痒得难耐。
身子先软了下去,下身竟在湿亵衣里微微抬头。雨打在半敞的雪乳上,乳尖在雨里又硬了几分。
两名男修一左一右。
一人掌心滑入他腰后,揉弄雪臀。
软脂在掌下变形,指尖陷入股缝,来回研过;另一人手探向前,隔着湿透亵衣握住他腿间微弱的玉茎。
轻轻一握,再徐徐套弄。
“这物什也软。”那人低语,“细得很,倒像女子之物。长得这般好看,男的也无所谓。声音都软成这样,当炉鼎养着也成。”
陈默下身在掌中微有反应,齿关更紧,软声再溢。膝头在泥中微颤,雨水和泥水混着,顺着雪乳往下淌,淌过乳尖,又滑入半敞的衣襟。
女修指尖再捻,另一手探入他亵衣内侧。掌心覆住玉峰,凝脂在掌下渐次变形,蕊珠碾作挺颤含红。
陈默喉间闷响,下身细短玉茎不由微昂。
“小郎君这身子,真气虽稀薄,内里却藏着纯阳好物。”她低语,指尖又碾,“今日便先以本座这花房,替你泄了这点元阳,也好炼化那魔种。你若乖乖承着,或许还能多活几日。”
她解开自己黑纱罗裳下摆,露出一截凝脂腿根。魔气自指尖渗出,探入陈默亵衣。
陈默欲挣。软索一紧,双腕勒出红痕。魔气凝作细丝缠住那细短玉茎,层层旋绕束紧,再往上徐徐套弄。
“抬起来。”
那物本软,魔气一激,竟慢慢昂起。
只见那玉茎细短,勃起后仍不足三寸,嫩白如凝脂,包皮半掩着粉红菇首,青筋隐约,马眼已渗出一点清液。
陈默耳根烧红。目中羞怒翻搅,却发不出完整怒喝,只余细碎呜咽。身体先于意志,诚实得可怕。
女修低头看了看,嗤笑一声。
女修嗤笑一声,指尖轻弹那不足三寸的粉白短茎。
“这般细短……果然像个未长成的女娃。杂鱼这根短小之物,连包皮都未褪全,软成这样,当真适合当炉鼎。今日先让你泄一次,下次再让旁人用你后庭。”
她解开自己亵裤,跨坐于陈默腰间。湿热桃源先抵住那半昂的细嫩短根,徐徐磨碾。
软肉把那点粉白整根吞没,花唇旋绞间把包皮推上又拉下,菇首被碾得酸胀发麻,马眼不断吐出清液混入春水。
雨水和泥水顺着她雪白腿根往下淌,滴在陈默小腹,再滑入贴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