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修故意抬腰,让那短小之物从花缝滑出半寸,再沉腰重新含住,逼他目触自己那点粉白被完全裹没的耻景。
“杂鱼,睁眼看着。今日老娘借你这点纯阳,先用身子收了。你若乖乖泄出来,或许还能留条命。”
陈默扭腰欲挣,软索紧束,动弹不得。桃源温软湿滑,一下下研过那短小茎身,带起细密水声。
股间悄然又硬几分,清液混着春水,把那点嫩白涂得晶亮。
“不……不可……”
“不可?”女修俯身,黑发垂落,唇贴他耳侧,“你身子倒很诚实。这根细短的,不是又硬了么?”
她稍抬腰,一手扶住那细嫩短根,对准蕊心,徐徐坐入。湿热层层裹住,茎身绞得发颤。
软声再溢,膝头在泥中再颤。齿关战战,却再发不出完整怒喝。
紧窄湿热层层裹缠,尽根吞没。只见那点粉白尽数没入花缝,花唇旋绞把包皮推上又拉下,菇首碾得酸胀发麻,马眼不断吐清液混入春水。
陈默喉间溢出一声软吟,脊背骤反折,足跟在泥中蹭出刮响。
女修发出满足低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花房都绞得死紧,带出一点黏白。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水丝。水声轻响,黏丝牵连。
雨水泥水混着春水,顺她雪白腿根往下淌,滴在陈默小腹,再滑入贴合处。
“真软……真热……这点纯阳,倒比那些粗汉好用。”
她加快节奏,魔气自交合处渗入,强行催动陈默精关。
陈默目中水雾蒙起,齿关战战,却挡不住那股强行抽吸的快意,下腹酸胀,元阳不由往上涌。
“泄……”女修喘息着命令,“把你那点可怜的纯阳,全给老娘。”
她猛地坐到底,花心一吮。
只见那点粉白尽数没入紧窄花房,花唇旋绞把包皮推至根处。短茎在湿热中猛颤,马眼一张一合,浊白激射而出,混着春水沿腿根淌下。
陈默本就生得阴柔,容貌偏于好女,白衣散开后纤腰雪肤尽露。
此刻目触自己那点不足三寸的嫩白被完全裹没的耻景,喉间溢出短促闷响。
脊背骤反折。
元阳激射而出。
喉间软吟更急,股间清液淌得更甚。
足尖在泥中轻颤,只见他纤足在泥里乱蹬,玉踝沾着黏白,趾缝间挤出细线浊精,刮出湿腻声响。
短茎在花房内不由微昂,丹田一空,再无挣力。
清冷外壳尽碎,只余一具被榨取的软媚身子。
两名男修立在一旁,目触他那副近乎好女的纤腰雪肤。其中一人低声道:“这杂鱼的足,倒比好些女修还软。”
女修眯眼享受,魔气同时吸收。第一股精元尽数抽走,陈默脸色瞬间苍白。
“还不够。”
她没有停,魔气继续催动,逼得那细短玉茎仍硬,继续抽送。花房绞缠不休,每一次沉落都把短茎尽根吞没,带出黏白丝缕。
水声渍渍,与雨声混作一处。
陈默目中水雾更浓,却仍被迫目触自己短茎被花唇反复吞没的耻景。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腿根战栗,纤足再蹬,泥水飞溅。
浊白顺着他雪股沟淌下,滴在泥中的莲足上,染得趾尖晶亮。
而后元阳再泄。
女修笑着低头,看着他失神的脸。
“好颜色……再泄一次。”
第三波时,陈默已近脱力,丹田空得发冷,目中昏沉,唯余交合处的湿热与强行榨取的酸麻。短茎在花房内颤缩不止,清液混着浊白不断外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