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平静,却呼吸渐沉,指力加重,掌下软脂变形,乳肉溢出指缝,细白汁线淅淅沥沥落入白瓷碗中,溅起细碎水声。
陈默跪坐原处,目光被迫落在那双被揉弄的雪峰上。
乳尖被捻至殷红,汁液成线,黏腻顺着指缝淌下,又被她用指腹抹开,涂回乳肉之上。
碗中渐渐积起半盏温热玉液,香气淡淡,带着体香与甘甜。
母亲清精既毕,未即授乳。
她款款撑身而起,素衣半敞,玉峰微露,淡声道:
“昨夜元阳抽损过甚,魔种未净。今日为娘以自身乳液为引,制几样补品。你且看着,莫乱动。”
她盘膝坐于榻沿,双掌捧定丰腴双峰,拇食缓揉嫩蕊。乳蕾由软转硬,孔窍微启,乳白甘露点滴渗出,顺凝脂弧度滑落。
神色如常,气息渐沉,指力加重,掌下软脂变形,乳肉溢于指缝,细白玉线淅沥入白瓷碗中,溅起细碎水声。
陈默跪坐原处,目触那双在掌中变形的玉峰。
乳蕾捻作殷红,甘露成线,黏腻顺指缝淌下,她又以指腹抹开,涂回凝脂之上。
碗中积起半盏温热玉液,香气淡淡,混着体香与甘甜。
母亲将碗中甘露徐徐倾入已温的米粥,玉匙搅动,乳白丝缕在粥中盘旋。
搅至中途,她忽然将一侧樱珠浸入粥碗,残余汁液自乳孔直滴入内,再以乳尖在粥面轻画一圈,软热乳肉几乎贴着粥面。
粥香混着乳香升腾,香腻异常。
第二样乳香软糕。
母亲取面坯擎于掌中,玉指轻拢,慢捻数回,团酥渐解,柔腻流酥。俄而两臂微收,酥峰并合,嵌面剂于峰壑之中。
雪肌粉泥交叠,软热温香,粉团两端自乳缝鼓胀而出,压作扁圆,立时沾附残津,沁染幽香。
她容色如常,低声一句:“以乳和面,方能入味。”
掌劲渐沉,堆雪陷作深涡,膏团没于温热乳肉之间,随玉乳夹碾,周身滑腻。
乳壑余沥尽皆挤出,缕缕渗入面中纹理,染得软中带韧,韧里含香。
她往复夹揉,时举皓腕,令玉峰微启半寸,复又渐合。雪团于其间翻滚碾转,蒙一层薄亮琼浆。
樱珠轻蹭团边,回回勾出清甜乳香,乳首渐挺,染作娇红一点,抵着温软厮磨。酥团渐吸足体热,温润黏腻,隐隐透兰麝之香。
水光潋滟,蜜露顺凝脂蜿蜒而下,尽沁其中。
往复数十遭,直至软糕染透,方以指尖取出,抟作浑圆小团。
指尖一引,御剑术倏发,糕体悬空,回旋不止。
她运起灵力,掌心凝一缕温热真气,蒸腾成霭,笼于其上。
真气流转,热气蒸涌,其体渐透,散淡淡体香与甘甜。那香气犹存方才夹弄余温,连灵力亦染其体温。
蒸透之后,落回白瓷盘中,蒸雾氤氲,带肌肤气味,教人神驰,心旌微荡。
第三样乳露浸果。
母亲取数枚蕴灵仙果,置于案上。先以春葱轻抚左乳外侧,再徐揉向乳根,按着酥峰款款推挤。
堆雪在掌下变形,乳首渐次硬挺。她呼吸微沉,指尖忽而加力,捏住根部一提,一股温热琼浆自红樱喷出,霏微成丝,散作满天晶亮水珠。
她容色平静,纤指一引,御剑术复又发动。漂浮琼液随灵力牵引,于半空徐徐汇聚,化一道细流,向她乳壑流去。
她微挺酥胸,双峰并合,凹作一浅槽。芳乳尽皆引入峰壑,聚成一小汪温香乳池,不令一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