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谷既满,玉峰愈显丰润,珠蕾因充盈而胀起,表面沾着细密水光。
她取一枚灵果,缓纳于池中。果皮触到温热芳液,立时濡透。
她悠悠款摆腰肢,令红实在雪涧里翻覆。软玉裹裹果衣,琼津碾开,湿亮一片。
丹实滚过时,乳肉轻颤,蜜露混着她的体温,沿沟壑蜿蜒淌下,又随灵力聚回,不使散失。
她神色如常,只偶尔垂目看那浸渍甘霖的果表,便换下一枚。
一枚接一枚,诸果尽数浸入酥怀。乳津为果肤吸去大半,只余薄薄一层,黏在果身与凝脂之间。
她以柔荑将灵实一一取出,置于白瓷盘中。皮表残留醴浆与体香交织,隐隐散发着她肌肤的气息。
晨膳既成。
母亲端起粥碗,却不以手持,而以一瓣玉峰托住碗底,另一侧樱珠悬于碗沿之上。她望向陈默,淡声道:
“近些。”
陈默膝行上前,坐于她身前。
啜粥之际,鼻尖与唇,数番蹭过温软酥峰。温热粥液入口,乳香混着米香,顺喉沉入空荡丹田。
母亲以指尖按着他后脑,迫他含得更深,粥面几欲贴上珠蕾。她略挺酥胸,令硬挺乳首微压在他唇际,残余甘露随粥液一并没入他口。
陈默气息碎乱,目不敢抬,但觉温香凝脂贴着颊侧,带着体香与琼液的甘甜,耻意与暖热绞作一处。
软糕则由她以双峰夹住,递至他唇前。他张口咬下时,齿尖几及乳肉,糕香与幽芳一并入喉。
母亲着意将雪峰夹得更紧,令软糕在乳峰间款款推出,逼他逐口咬尽。口口皆带她的体温,唇畔不时擦过软玉,残存琼津沾上他的唇瓣。
灵果更是自乳沟中叼出。
她将其重新纳入沟壑,命他低头。陈默遂俯身,唇齿探入绵软乳壑之间,渐次将它叼出。
果皮上残留的琼浆与她的肌肤之香一并濡上他的唇舌,舌尖难免触到堆雪,温润而滑腻。
他每叼出一枚,母亲便漠然道:“再来。”直至他以口将盘中诸果全数取出,唇角、下颌、颈侧皆染着芳乳与果香。
一枚红实叼出时,果衣上的醴浆渍在他唇梢,凝作细细一道。母亲见了,并未以帕拭去,而是就势低首,檀口覆上他的唇边。
她香舌微卷,将那点余沥与果味尽数卷入自己口中,随后樱唇半启,含住他的下唇,悠悠吮吸。陈默通体一僵,却不敢稍退。
她的丁香钻入他齿间,带着芳馨与果甜,与他的舌婉转交缠。
一口清甜的甘霖自她唇间渡入,杂着他方才吞下的粥香与糕香,在两唇相接处融成一片。
深吻良久,她才徐徐退开,唇角犹牵一线细亮涎丝。她以指尖抹过唇上,将那点余汁复送入自己口中,神色仍旧平静,惟眼底冷意更深。
“今日为娘出城查探魔气,你闭门歇息。若体内再有异动,便以这乳汁粥再温一碗。”
她起身整理衣襟,素衣复掩玉乳,仅余领口微敞。陈默跪坐原处,耻意与煖意在气海间搅成一团,魔种蓦地一跳。
陈默咽下,喉间滚了滚,才哑声道:“娘亲……万事小心。”
母亲“嗯”了一声,指尖在他发间轻轻抚过,似慰似叹。
言虽如此,她眼底却蕴着一抹冽意。夜来自那黏浊中挑出的那茎淡粉狐毫,至今仍萦她鼻端,挥之不去。
这狐息她认得,前夜这妖物趁她不在,潜门而入,种魔于子。今日,此獠便休想再活。
她替儿子整好衣襟,指尖在他颈侧多停一息,方起身推门。白衣一袭,云鬓轻绾,转瞬没入晨雾。
母亲循着那道气息,一路追出城外。足下锋芒不露,身法却快逾惊鸿,衣袂翻飞,掠过荒草乱石,直入城北荒原。
妖息愈浓,她目色愈冽。杀意在眸底一寸寸聚起,袖中剑气隐而不发,只待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