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闭着眼不答,只是掐着他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这天夜里,山风轻拂,木屋中的油灯已经燃到了第三根。
辛如音跪趴在床铺上,白皙的臀部高高撅起,被身后的林渊一手扶腰,一手扶着她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贯入她那紧致湿热的嫩穴。
整整几百下的抽插,将她那一片原本白皙无瑕的臀肉撞得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出阵阵涟漪。
林渊喘息着,终于停下动作,从那温软湿热的穴道中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片亮晶晶的黏腻液体。
他抬手在那圆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如音姑娘,起来吧,换个姿势——来,缠在我身上,我要抱着你干。”
辛如音知道林渊这是又想要那个姿势了。
她没有多说什么,顺从地撑起身,翻过身来面向他。
她跪起身的时候,那月光般的玉白身子便正正地对着他的,胸前的两团软肉微微晃动。
她微微垂着眼帘,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两条修长白嫩的长腿抬起,缠上他精瘦的腰。
林渊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将她的身子稍稍往上一提,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对准了她腿心那道湿漉漉的穴口,顺着她自身重量的引导,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直到整根吞没。
他随即坐下,靠在床头,让辛如音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他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交合处紧密贴合,林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根鸡巴是如何埋在她嫩穴中的,也能看见她的表情,而她也能看清他的每一次抽送。
他微微挺腰,开始由下往上地顶弄起来。
肉棒在她穴内连连撞击,每一次都撞在她的花心深处,发出淫靡的声响。
林渊感受着她穴壁上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骤然收缩绞紧的感觉,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比方才要清晰许多,他不禁低叹一声:“真紧啊,如音姑娘。每次用这个姿势做,你都特别的紧,这是为何?”
辛如音被他顶得娇躯微微晃动,面色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却仍旧强撑着那副平淡的神情。
她微微咬着下唇,垂着眼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
林渊看着她这副死撑的样子,忍不住坏笑了一下,故意狠狠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精准地撞在她穴内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上。
辛如音顿时“唔”了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里溢出,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
她抿紧了嘴,仿佛想将那一声哼鸣重新吞回肚子里去。
林渊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将肉棒深深地插到底,直到龟头紧紧抵住她花心最深处的入口,然后不再抽送,只以极其缓慢的力度反复研磨起来。
那滚烫粗大的龟头贴着她的花心打着转,每碾过一圈,她的身子便微微哆嗦一下,穴内的嫩肉也一阵阵地痉挛收缩。
在林渊这般刻意磨人的动作之下,辛如音的花心很快便被研磨得酸软酥麻,一股股灼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下来,将她的腿根和床褥都濡湿了一片。
她口中的呻吟也愈发遮掩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清晰地从唇缝中漏出来,带着湿漉漉的鼻音。
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已经彻底暴露在这男人面前了,可她仍然咬着唇,死死撑着那副冷淡的面容,不愿在他面前流露出那副沉迷的模样。
林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副努力克制的样子,又故意用力碾了一下她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低声道:“怎么不说话了,如音姑娘?”
辛如音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和哀求:“道友……求你……别磨了……”
林渊看着她的表情,却并不打算遂她的意,反而笑道:“为何别磨了?我看姑娘的样子,不是挺舒服的么?你穴里的嫩肉夹得比方才紧了不少,水也比方才多了许多呢。”
辛如音听他这般直白地挑破自己的反应,只觉又羞又急。
她当然是舒服的,甚至可以说,舒服得有些过头了。
这种被龟头抵着花心细细研磨的感觉,让她整个小腹都酸胀发热,一股又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窜,几乎要将她用以自持的那一层面具彻底冲垮。
可越是如此,她越不想在林渊面前表现出一副沉溺于快感的放荡模样来。
她说不出那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想要在这段没有任何感情的肉体交易中,保留下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笃定的东西。
可林渊偏偏不让她如愿。
他研磨的力道越来越大,圈数越来越密,将她那紧致的身子磨得一阵接着一阵地颤抖。
那股酥麻感不断地在辛如音体内累积攀升,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块滚烫的烙铁抵着最柔软的地方不停翻搅,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她忍不住紧紧环住林渊的脖颈,指尖掐进他的肩肉里,咬紧了嘴唇,试图将那不断涌上来的呜咽全部都压回去。
但积累到极致的浪潮终究是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