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渊再一次狠狠碾过她花心深处那个微微凸起的软点时,辛如音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啪”地崩断了。
她猛地仰起脖颈,口中逸出一声从未有过的娇吟——带着被彻底撩拨到底的颤音,像是一层冰面终于碎裂开来。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层又一层的嫩肉绞紧了他的肉棒,宫口处竟涌出一股温热的淫精,重重地浇淋在了他的龟头上。
林渊被她这一下浇得头皮一麻,本就忍了许久,被她那阵骤然的紧致收缩夹得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酸,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精关轰然打开,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深处那个窄小的宫腔之中。
辛如音被这一阵热流浇灌得浑身剧烈一颤,四肢紧紧缠绕着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下来,与他紧紧贴在一起,一同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
两人紧紧相拥着,在巅峰的余韵之中缓了好一会儿,辛如音靠在他的肩头,喘息逐渐平复。
体内的那根肉棒虽已射出,却依旧精神抖擞地埋在她那条温热湿润的穴道之中,将她那窄小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没有半分要软下去的迹象。
林渊微微动了一下腰——那根塞在她体内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耸了耸,磨过她穴壁上一层细嫩的褶皱。
辛如音的身子随之一颤,喉中又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他便这么不紧不慢地开始小幅耸动着,一边感受着她穴内嫩肉的温热包裹一边看着近在咫尺的她的面容,声音带着几分闲适的探究:“如音姑娘,方才那个问题,林某实在好奇得很——你一直不肯回答,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辛如音轻轻喘着气,在他一下又一下的耸动中艰难地维持着声音的平稳:“道友……别问了。”
“不想说?”林渊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促狭,“那不如让林某猜猜看——可是与你夫君有关?”
辛如音闻言,娇躯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骤然紧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倏地绞紧,牢牢裹住了他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推出去一般猛地收缩了一下。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却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嘶——好紧。看来是被林某说中了?”
辛如音红着脸,没有答话。
她的下巴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双腿则依然缠绕在他腰间,整个人就这般挂在他身上,像是要将自己藏起来一般,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的神情。
她确实被他说中了。
这一副姿势让她想起了许多年前,她与齐云霄刚刚认识的时光。
那时候她还年轻,也还没有成为他的妻子,两人初涉情愫,情意正浓时,齐云霄便曾这般将她整个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抱着她在院子里转圈。
虽然那时并没有脱衣裳,也没有做那些事,只是单纯地抱着,笑着,闹着,可那温暖的、被人珍重又亲密无间地拥在怀里的感觉,却牢牢地印在了她的心底。
如今林渊以同样的姿势将她抱在怀里,插入她体内,每一次碾磨、顶弄,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当年的那些画面。
这便让她心绪无法继续保持平静,也难怪那个姿势总让她格外紧张。
因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云霄。
虽说这一切只是一场交易,虽然她确实是因为要获得林渊的守护才献上自己的身子,可每当她以这个姿势被按在的林渊怀里,感受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顶弄时,她的心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愈发强烈的愧疚感。
她忍不住去想,云霄当年也是这样抱着她的,而她却让自己的双脚缠在另一个男人腰上,将自己的身子交了出去。
她任由这个男人的鸡巴插进自己那曾经只有云霄一个人碰过的阴道里,任他一遍又一遍地奸淫她的嫩穴,被他操得水声潺潺、淫液直流,还让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的子宫。
她的身上、她的体内,早已留下了这个男人的气息与印记。
她的阴道被他操了那么多回,如今甚至已经隐约有了他的形状——像是他每一次插进来的时候,那紧致的穴道总能准确而服帖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仿佛这一处原本便是为他而生的。
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让她夫君的烙印一点一点地模糊了。
她不能说,更无从辩驳,只是愈发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闭着眼,不敢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眼里那点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神色。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林渊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只当没有察觉她方才那一瞬的异样,继续缓缓地耸动着腰,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穴道内不紧不慢地出入,享受着身下美人的嫩穴层层叠叠的包夹与吸吮。
他舒服地微微叹了一声,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那埋在自己肩窝里不肯抬起来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如音姑娘,别搭在我肩膀上——抬起头来,我要看着你的脸。”
辛如音微微一顿,却也听话地慢慢抬起头来,与他面对面。
昏黄的灯光映在她那张因为情动而带着淡淡红晕的脸上,一双平日里清冷如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别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可她与他四目相交的那一瞬间,那双眸子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轻轻瞥向旁侧,不与他正面对视。
她又想起了云霄,想起了那双曾经温柔望着她的眼睛,以及那些已经回不去的光景。
她没法直视着这个正占有着自己身子的男人,却总也忍不住去怀念那个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