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间,无论是高冷端庄的仙子,还是风韵成熟的妇人,或是青涩娇嫩的少女,无一不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浪叫不止。
哪怕一开始如何矜持,最后也总会被他干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
可辛如音,她是头一个能在他的攻势下始终保持这般平和淡然的女子,仿佛她那颗心真的已经随着死去的道侣一同入了土,眼前这一具肉身不过是一具躯壳,如何被享用,都无法再激起半分涟漪。
他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淡淡的挫败感。
不过他也并非输不起的人,既然约定之时已到,他也不打算纠缠。
林渊缓了缓呼吸,撑起身子,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浊。
他看着那根被她的津液浸得亮晶晶的性器,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平静的辛如音,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好。”
他翻身下床,在一旁的架子上取过一条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身,又慢条斯理地穿上了衣物,青衫重新系好,长发随意地挽起。
然后他走回床边,低头看着正缓缓坐起身来的辛如音,目光在她那张清丽的面容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开口:“辛姑娘,这最后一次,帮我把鸡巴清理一下吧。”
辛如音闻言,没有半分犹豫。
她仿佛早已习惯了这个要求,也仿佛对这样的场面已经坦然接受。
她只是微微颔首,而后便直起身子,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动作娴熟地探过头,张开那双淡色的唇瓣,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肉棒含入了口中。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灵巧地卷起柱身上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柔软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吞吐吸吮,一丝不苟。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仿佛此刻含在嘴里的并非一根刚刚还在她体内冲撞过三千回的男人的阳物,而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她的口舌功夫确实是极好的。
林渊垂眸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她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容含着自己的鸡巴认真地舔弄,感受着她那温软灵活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细致地清理每一道沟壑,甚至舌尖探入冠状沟间轻轻刮弄,他的呼吸还是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几分。
即便没有一句撩人的话、没有一个媚眼,她的动作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舒适。
好一会儿,辛如音才轻轻吐出那根已经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看着林渊,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道友,好了。”
林渊微微吁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湿亮亮的物件,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清冷淡然的女子。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凑到她唇边,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意思,在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仿佛还想再感受一次那张温软小嘴的滋味。
辛如音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龟头在自己唇上摩挲,等到他自己觉得没意思收回去,才神色如常地移开了视线。
林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禁有几分好笑,最终只是认输般地摇了摇头。
他系好衣带,将长发拢好,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店主模样:“行。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辛如音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她下了床,身子微微有些打晃,腿根处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地合了合腿,但很快便站稳了。
她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衣裳穿回身上,素白的外衫重新罩住那具被林渊耕耘了三日的身子,掩住了胸前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理了理衣襟,拢好有些散乱的发髻,整个过程从容而坦然,仿佛方才那三天的淫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待到穿戴整齐,她转过身来,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援手,大恩大德,如音此生不忘。日后若有用得着如音之处,道友尽管吩咐。”
语气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暧昧和留恋,仿佛这次交合真的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如今银货两讫,便再无纠葛。
林渊看着她,半晌,微微一笑,负手而立:“姑娘走好。”
辛如音理好衣襟,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过谢后,便转身往卧房门口走去。
她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却忍不住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
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才堪堪稳住身形。
三天的激烈交合,三天的持续奸淫,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平静的神色,可那具身子终究是诚实的。
她那紧致狭窄的穴道被林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歇气地操了整整三天,灌入的精液不知有多少,两条腿根又酸又软,连大腿内侧都有些合不拢的感觉。
加上几乎没怎么歇息过,哪怕她是金丹修士,此刻也有些脱力了。
林渊见她要摔倒,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姑娘没事吧?”
辛如音稳住身形,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妨。只是有些脱力,歇息片刻便好了。”
林渊看着她确实不甚严重的模样,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前头看店了。”
他正欲迈步,却听身后传来辛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