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紫灵在度过最初的痛苦与不适之后,也慢慢适应了体内那根粗大的异物。
她本身便是聪慧之人,又知道既然已经成为了林渊的侍妾,便该学着如何伺候好自己的男人。
她开始尝试着放松身体,收拢阴道,将那根鸡巴更紧密地夹裹住,又轻轻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撞击,一双娇嫩的玉臂也主动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近自己。
林渊自然也毫不客气地享用着这具新得来的身子,开始了漫长的征伐。而在接下来的三日之中,他几乎一刻都没有放过她。
那三日里,林渊和紫灵便没有离开过这间卧房。
从清晨到深夜,从日落到日出,林渊便一直在操她。
他将她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正面,后面,侧躺,骑乘,站着,他甚至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就这样狠狠地干她。
床上、桌边、窗台、墙根,卧房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交缠的身影。
仿佛非要让那根鸡巴将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地贯穿一遍,才肯罢休似的。
那根粗大的肉棒无时无刻不埋在她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之中,将她操得娇吟不止。
有时她叫得嗓子哑了,他便停下来让她喝口水,待她喝完,又重新将自己塞回去,继续开始新一番的耕耘。
甚至到了吃饭的时候,他也不肯拔出来,只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就着穴里含着他鸡巴的姿势,一勺一勺地喂她吃粥,一边喂一边感受着她那穴壁因为吞咽而微微收缩的动人之态。
他也不曾戴套,更不曾克制自己。
想射了便直接射进去,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入她那刚刚才被开垦过的娇嫩子宫之中。
那一股股滚烫的灌注让紫灵一次次被烫得浑身颤抖,呜咽出声。
到了后面几日,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灌了多少次,只觉得小腹老是鼓胀鼓胀的,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肚子里头那黏腻的精水在晃动。
她从一开始的疼痛不适,到后来的渐渐习惯,再到最后竟也开始从这桩事情中尝到滋味。
那根粗大的鸡巴一次一次地填满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烙上属于主人的痕迹。
短短三天,她便彻底被林渊操透了,从身体到本能,全都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仿佛天生就该是他的吸精器一般。
这一场持续了三日的奸淫,终于让这无数人追求而不得的乱星海第一美人,彻彻底底地打上了他林渊的烙印。
三日后,青竹小轩的卧房之中,那连绵不绝的娇吟声方才稍稍平息。
林渊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抬手朝门外打了一道传音灵光。
片刻之后,卧房外传来一阵轻盈却略显迟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范静梅那温软中带着一丝忐忑的声音:“前辈,您唤我?”
“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
范静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衣裙,勾勒出那丰腴饱满的身段,一对巨乳将衣襟撑得紧紧的,浑圆的臀线在裙下隐约可见。
她作为妙音门左使,素来沉稳干练,可此刻却有些拿不准林渊的性子,心中更是记挂着门主——这都整整三天了,门主被这位前辈留在房中,一直没出来过,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纵使那前辈修为通天,可门主到底也是初经人事,该不会……被玩坏了吧?
她心事重重地绕过屏风,抬眼望向卧房内间,顿时整个人愣住了。
只见床榻之上,那道清丽脱俗、平日里不染尘埃的身影此刻正双手撑在墙壁上,雪白的脊背弓成一条纤美的弧线,两条修长的腿被林渊从身后大大分开。
林渊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肢,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正毫无怜惜地狠狠贯入她双腿间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嫩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声,撞得紫灵整个人往前扑,一头青丝散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凌乱地晃动。
而那个曾经清冷高贵、一宗之主风范的紫灵门主,此刻整张脸上都布满潮红,双目微微上翻,嘴唇微张着,口中不停地发出“齁齁齁齁——!!”的浪叫。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彻底沦为了那根鸡巴的俘虏。
那副模样,何曾在人前展露过半分?
范静梅看得瞠目结舌,脚步钉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而林渊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范静梅的进来,依旧自顾自地操着身下的美人。
他越操越快,越操越狠,直到将紫灵再一次送上了顶峰。
紫灵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双手一阵痉挛地抠住墙壁,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高亢破碎的长吟,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淫水,浇淋在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