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也毫不客气,在这阵紧致的收缩之下,狠狠将龟头顶入最深处,精关大开,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接连灌入了紫灵的子宫之中。
“咕嘟……咕嘟……”仿佛能听见那精液被灌入的声音。
他舒舒服服地搂着紫灵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最后一波精液也毫不保留地送了进去,直到射得干干净净,才缓缓松开了手。
紫灵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了骨架的软袋子,顺着墙根缓缓滑落,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力气合拢,那处原本紧致粉嫩的阴户如今又红又肿,洞口微微翕张着,像一只合不拢的小嘴,浓稠的精液正从那洞口中慢慢涌出来。
她的身上到处是汗水和吻痕,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指印和齿痕,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白浊。
她衣衫凌乱,不对,应该说根本就没穿着什么衣服,整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这副模样,与那个曾经乱星海第一美人、万人追捧的妙音门门主,仿佛完全是两个人。
她仿佛彻底被玩坏了一般,只是呆呆地躺在床上,任由体内的精液慢慢流出,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范静梅怔怔地看着这一切,一时竟忘了自己是被召过来做什么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三天里,门主……到底经受了这位前辈怎样的“奸淫摧残”,才会变成这副模样?
林渊舒舒服服地呼出一口长气,靠在床头,目光从瘫软在床上的紫灵身上缓缓移开,落向站在门边怔怔出神的范静梅。
他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看来门主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范左使,你来帮我清理一下鸡巴吧。”
范静梅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很快回过神来,脸颊泛上一层红晕,却也并不犹豫。
她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她们整个妙音门的女子都已是这位前辈的侍妾,早晚都要伺候他,今日被召来也迟早要走到这一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是”,便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将那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褪了下来,接着是里衣、肚兜,一件件落在地上。
不多时,她便已经全身赤裸,露出那具丰腴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身子。
她弯腰爬上床时,那一身白嫩的肉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步伐颤动,几乎要甩到胸口上;浑圆肥硕的臀部也一摇一摆,在烛光下泛着白花花的水润光泽。
她跪在林渊胯下,低下头去,张开那柔软的嘴唇,将那颗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含入口中,乖乖地吮吸清理起来。
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柱身上舔弄打转,将那些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下。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这位美妇,见她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吮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旁,乳尖也在方才动作的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那浑圆肥白的巨臀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弯下去,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曲线。
一边侍奉着他,那副身子的肉感便愈发显得下流诱人——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肉臀、沉甸甸的奶子,无一不在引诱着人去犯罪。
他低头看着,刚射过精的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涨大起来,将那美妇的口腔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撑得她有些艰难地含着他的鸡巴,却还是努力地嘬吸着。
林渊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夫人这具身子,真是叫人眼馋啊。”
范静梅被他按住脑袋,又听他这般夸赞,便含糊地“唔”了一声,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湿亮亮的鸡巴,媚声道:“前辈过奖了,妾身不过是平日里注重保养罢了,论起身子,还是远远不如门主的。”
“紫灵门主虽然美,不过范夫人这具身子,也自有一番风味。”林渊说着,目光在她那对挺拔硕大的乳房上滑过,“这身肉,比起那些纤细的女儿家,可要有趣多了。”
范静梅被他这般打量,又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知是该羞还是该喜,脸上红晕更浓,嘴上却仍旧软声道:“前辈若是不嫌弃,便多疼疼妾身。”说罢又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颗再次胀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努力地嘬吸起来。
她吸得很卖力,舌头、嘴唇、口腔齐上阵,仿佛要将方才的赞赏化作实际行动来报答他一般。
一番卖力的口交之后,林渊拍了拍范静梅那浑圆的臀肉,示意她躺下来。
范静梅便乖乖地翻身仰面躺在床上,任他覆身上来。
林渊低下头,目光在她那具丰腴到了极致的躯体上扫过——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饱满得如同两座小山;腰肢虽还算纤细,可往下那两瓣臀肉却又肥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
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滑过那片柔软的草丛,触到那处微微湿润的穴缝时,却察觉到了几分意料之外的紧致与生涩。
林渊微微一怔,抬头看着身下美妇那张带着红晕的脸:“范夫人……这还是头一回?”
范静梅面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妾身……从未找过道侣。”
林渊听了,不禁露出了然的笑容。
他原本以为这样一位丰腴成熟的美妇,就算没有丈夫,多少也该经历过人事才对,没想到竟然与紫灵一般,也是一具未经人开垦的身子。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含着笑意道:“那倒是便宜我了。夫人的这副身子,看来是特意留给我来品尝的。”
范静梅听得又是一阵脸红,却也没反驳,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露出温顺的模样。
林渊便也不再客气,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硬挺的鸡巴,对准她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初入之时,果然紧致得惊人。
林渊只觉得那温热的穴道将自己夹得几乎寸步难行,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的绞住,却又因为被撑开而不断分泌出酥软的汁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