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体内的东西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在深处慢条斯理地磨着,那种被顶着、却又不动不出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皱着眉,哑着嗓子,喃喃地问出声:“怎么……不动了?”
林渊贴在她耳边,语气里带着恶趣味的笑意:“怎么?你还想让本座动?”
这一句话点得她整张脸腾地烧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方才那段不受控制的高潮落在他眼里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唇动了动,别过脸去,声音压得又低又硬:“我才没有。你……你快点放开我。”
林渊却没有松手。
他就着这个把尿似的姿势,双臂稳稳地托着她两条长腿,抱着这具丰腴高挑的身子立在城头之上,任她的私处就那样敞露在夜风与万目之下。
那根东西仍旧埋在她体内,龟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碾在她的花宫口上,不深不浅,不进不退,仿佛只是想在她身体里最承不起的这处,留下一道再抹不掉的印记。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脚背无力地垂着,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托举的手臂上,也落在两人相接的那一点上。
林渊抵着她的花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着,磨得极慢,却极准。
他每转一圈,那龟头便贴着那块软肉碾过去,把那处最是娇贵的地方反复加工。
紫长缨起初还能咬住牙,可磨了不过几十下,那处便先她一步地缴了械,花宫口一开一合地渗着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往外吐蜜,把两人的结合处淌得泥泞不堪。
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沉沉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她终于受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唤:“别……别磨了……”
林渊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旧一圈圈地碾着,同时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若认了命,给本座当个性奴,本座便放你下去,如何?”
紫长缨那双紫眸猛地一睁,泪光里烧起一团火。
她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臣服于你!不可能臣服于人族!”
“行。”林渊听罢,神色没什么变化,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看来还是个硬骨头。那本座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话音落下,他忽地撤了那股研磨的力道,改为大力抽送。
那根粗长的鸡巴霎时如离弦的箭一般在那甬道里进出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息数下,每一下都以最大的幅度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回,龟头次次都撞在花宫口上,密得像骤雨打荷。
他胯骨重重拍在她那两瓣肥臀上,“啪啪啪”的脆响声连成一片,密集得听不出间隔来。
紫长缨的身子被这一顿猛攻撞得再也立不住,整个人如同风浪里的一叶扁舟,随他一下下地颠簸。
她的呻吟彻底碎了,连不成句:“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唔……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话音刚断,那处被连续撞击了上百下的甬道猛地一缩,全身随之绷紧,脚趾蜷成一团,脊背弓起。
一大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宫内喷洒而出,兜头浇在那颗龟头上。
林渊被这一浇,那股压在精关上的力道终于再抵不住。
他闷哼一声,腰身往前死死一送,将龟头直抵在花宫口上,随即放开精关。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喷洒而出,冲入她的体内,强劲有力地撞在花宫壁上,一波接着一波地灌注进去,将那片从未被他人抵达过的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很快就涨得快要溢出来。
紫长缨被那滚烫的东西一股股地浇在体内,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意识被冲得散乱,唯剩下一声长长的、失了调的呻吟从喉间涌出来:“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尿了……要被干到喷尿了……”
她的话音未落,那处被撞得发麻的尿道口骤然一松,一股淡黄色的腥臊液体自尿道里喷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浇在城墙内侧的地砖上,溅开一片水痕。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抽搐着,两条长腿软绵绵地垂着,再也使不上一分力。
城下的喧闹在这片刻里也停了一瞬,随即又是一片哄然。
而城头上,林渊依旧稳稳地托着她,那根埋在体内的东西还没有退出来的意思,只在她花宫里静静地泡着,像是要让她把这股灌进去的东西一滴不漏地收着。
城下的众人将那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位太古族的女统领被林渊托着操了数轮,高潮一次接着一次,最后竟被干到失禁,一股股尿液喷溅而出,在城墙内侧的地砖上聚成了一小片亮晃晃的水洼。
众人先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张张脸上都涌起了震动与畅快交织的神色。
“这位前辈……可真是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