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族的女人他都驯得服服帖帖!”
“看她方才在城头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算是丢尽脸面了!”
叫好声、哄笑声、夹杂着粗话的称赞一层层撞上城头,甚至有人在底下拍起了巴掌,仿佛方才那一幕不是城中惨剧的余声,倒成了一场难得的解气戏码。
那些声音飘上城头,一个字不落地钻进紫长缨的耳朵里。
她瘫软在林渊怀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着气,脸上潮红未褪,额间那颗独角上沾着细汗。
听见城下那一片喧闹,她怔了一瞬,随即猛然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她竟在万目之下、在满城人族的注视里,被一个男人奸污到失了控,最后甚至连尿液都喷了出来,淋在了城墙上。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整张脸烧得几乎要滴血,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滚,却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只恨不能将身子缩成一团,让城砖把自己整个吞进去。
林渊却没有再理她。
他就那样双手托着她的双腿,鸡巴埋在她体内,静静地泡着,仿佛在品味方才那一场余韵。
城头夜风微凉,吹过两人汗湿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
他这般不声不响地停了半晌,才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
拔出的那一刻,穴口早已被撑得合不拢,浓白的精液连着一缕血丝顺着敞开的缝隙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他随手将她放下来。
紫长缨双脚一沾地,膝盖便软了下去,整个人“咚”地一声瘫坐在地,后背抵着城墙,双腿大张着也合不拢,脑袋无力地垂下,短发凌乱地贴在脸边,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曾是此战的主帅,此刻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林渊不再看她,而是转过身,望向城头另一侧。
那里,方才被他一字之力尽数擒上城头、堆作一团的太古族女子们,此刻一个个瘫在地上,早已没了半分方才的骄横。
她们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女统领被这位人族强者当着满城人的面破身、奸辱、操到失禁,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瑟瑟发抖地挤在一处,连抬头看他的胆量都没有。
林渊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心念微动。
只听得一片“嗤啦”之声连响。
那一具具裹着战甲皮衣的身子上,所有的衣物在同一瞬时齐齐碎裂,化作漫天飞屑簌簌落下。
不过一息之间,城头便多了十余具赤裸的娇躯,白花花地挤在一处。
她们一个个身形高挑丰满,胸前坠着饱满的乳房,腰细臀圆,长腿修长,因常年征战修炼,肌肤紧实而有韧性,此刻尽数坦露在夜风里,随着惊恐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们齐齐惊呼着去抱胸掩腹,可四肢被那股无形之力锁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一身皮肉暴露在满城目光之下。
林渊随手一抬手指,站在最外侧的一名女性族人便凭空飞了起来,笔直地落进他面前。
她身形极高,比人族女子高出一头有余,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一张生着淡淡棱角的脸。
她背对着他,双腿被那股无形的力道硬生生扳向两侧分开,整个人被悬托在半空,就如方才的紫长缨一般,臀缝、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尽数敞露出来,正正地抵在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鸡巴之前,等着接受同样的开苞奸淫。
林渊便用方才对付紫长缨的那套法子,将城头那群被擒的太古族女子依次奸了一遍。
他一个也不曾落下。
每每举起一人,掰开双腿,托着自己的鸡巴顶进去,将那处从未被人来过的地方一寸寸撑开、破开,再借着力道狠狠操弄一轮。
城头之上,此起彼伏地响着一片女子破身的哭喊与哭叫,随后那声音又渐渐被磨得软了下来。
有的是被他一遍便操得软了腰,有的还咬牙硬撑,却被他多操了几轮之后也招架不住,最后一个个瘫在城墙根上,腿心淌着血与精液,眼神都散着,连方才那份惊惧的力气都没了。
城下的百姓就站在那里看着,从头看到尾。
起初还有些人别过脸去,可看着看着,那些被压抑了数日的怨恨便翻涌上来,喝彩声一次高过一次,人群中不时有人扯着嗓子喊:“前辈好本事!”“叫她们也尝尝我们人族受的罪!”“一个一个,别漏了!”这一夜,青石城的废墟里,火光未熄,而城头之上却开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