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怕什么流出来。
而她雪白的脖颈上,就在左耳下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赫然印着两枚新鲜的吻痕。
那两枚红印颜色还很深,边缘微微泛紫,显然是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
她的锁骨上也有,一小片浅粉色的红痕,像是被牙齿轻轻咬过。
陈浩走在她身旁,一手揽着她的腰,姿态亲昵而自然。
少年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慵懒而餍足的满足,那种神情陈国良太熟悉了,那是男人在享受过心爱的女人之后,才会有的带着占有欲和骄傲的神情。
陈国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
时针指向中午十二点三十五分。
他记得很清楚,母子俩走进电梯时,大约是将近十点半。
两个小时。
他们在酒店房间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他。
妻子的换装、她脸上的餍足、脖子上的吻痕、儿子揽着她腰的手。
每一处细节都在清晰地、毫不留情地告诉他:
是啊,你猜对了。你儿子在房间里搞了你老婆。搞了整整两个小时。
陈国良坐在卡座上,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攥得死死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愤怒、震惊、荒谬、不可置信……这些情绪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在胸腔里剧烈翻滚。
可就在这锅沸水之下,某个深不见底的地方,却悄然浮起了一丝他不敢面对、却又无法否认的兴奋。
像一根极细的、带着电流的针,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他的脊椎。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些秘密翻阅过的色情小说,那些关于绿帽、关于“献妻”、关于最亲密的人之间背叛与占有的肮脏幻想。
他曾在那些文字里获得过隐秘的、羞耻的刺激,但他从未想过,那些幻想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更没想过,那个“抢走”他妻子的人,会是他的亲生儿子。
两个小时。他的儿子搞了他的老婆两个小时。
那个昨晚还坐在餐桌对面喝粥、笑着说要去外婆家的阳光少年,两个小时前把母亲带进了酒店房间,把她身上的裙子剥下来,掰开了她那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把自己年轻的、青筋暴起的阳具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那两个小时里,少年一遍一遍地抽插着那个他叫做“妈妈”的女人,吻她的嘴唇,咬她的乳头,听她发出迷离的呻吟,把精液射进她的最深处。
而现在,那个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了,丝袜换了,裙子换了,脖子上印着新鲜的吻痕,脸上的餍足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不足,正是被男人伺候到极致之后才会有的那种慵懒和满足。
而那个男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陈国良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那边,林婉柔和陈浩已经走进了酒店的自助餐厅。
两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陈浩绅士地为母亲拉开椅子,林婉柔落座时抬头冲儿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娇媚入骨,带着某种像撒娇又像央求的意味。
陈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绕到对面坐下。
陈国良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距离太远,他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妻子的嘴唇一张一合,能看到儿子凝视着她时眼里不加掩饰的占有欲,能看到妻子的手越过餐桌,搭在儿子的手背上,五根染着酒红蔻丹的纤长玉指轻轻收拢,和儿子的手指扣在一起。
他们在对话。在笑。在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一样享受属于他们俩的私密时光。
陈国良闭上了眼睛。
在闭眼的那一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两小时前,酒店房间里,他那十七岁的儿子把妻子压在床上,掰开她那两条裹着吊带黑丝的长腿,把自己年轻粗大的阳具一下一下插进她的身体里。
妻子那双涂着酒红蔻丹的玉手攀着儿子的后背,红唇微张,漏出破碎而娇媚的呻吟,穿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腿紧紧缠在儿子的腰上,每一次被顶入就绷直足尖,足趾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