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个指印?”林野一下一下顶着她后穴,女差役被他顶得手脚发软,伏在案上呜咽着应和。
“就按个指印。剩下的事本捕全包了,一个字不用你写,一个面不用你出。”张捕头点头。
他捏住女差役的腰快顶了一轮,她后穴里一阵紧过一阵地吸绞,浪叫陡然拔高。
“啊啊……要去了……后头……要被您肏去了……”
穴壁猛地绞紧,林野被她夹得腰眼一麻,抽出鸡巴,抵在她臀肉与后穴口之间,握着茎身冲着她腿根射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烫而猛,直喷在她圆臀上,顺着股沟往下淌;第二股一股一股地溅上她后腰,第三、第四股渐浓渐缓,糊在她腿根那圈。
“呼……”女差役伏在案上抖了抖,半晌才缓过气,一撑案沿爬起来,臊着脸把官差服下摆放下来,理了理,又拢了拢散开的衣襟,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口水。
末了还能拣起那卷散落的卷宗,压平了,抱好了。
“卷宗给您搁下了。我出去换身衣裳。”她垂着眼,声音利落,仿佛方才的浪叫是场梦。
“去吧。”林野摆了摆手,这才伸手去拿张捕头面前那卷文书。“张捕头,您这拿我当门神贴呢。”
张捕头干笑一声。
“人尽皆知你金口难开、深不可测。挂你的名,上边觉得稳当,北边也不敢轻慢。周大人点了头,指名要挂你。”
林野翻开封面,见上面方方正正一行江宁府闲差协阅,懒得细看,沾了印泥往落款处一按。
红红的指印落在字下头,鲜亮扎眼。
他吹了吹手指,拿布擦干净,端详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这算什么,远程挂机。”
张捕头没听懂。
“挂什么机?”
“我们那儿的土话,意思就是人不用到场,事儿也算我一份。跟牌位似的,供着就行。”林野摆了摆手。
他起身就要走。张捕头拦他。
“你这就走?”
“不然呢?您不是说我一个字不用写、一个面不用出,那我留这儿干嘛?沏茶我也得回店里沏,这儿的炭不好,水也带股铁锈味。”林野边说边往门口走。
“回头北边要是真有什么动静,本捕再知会你。”张捕头叮嘱。
“放心,我一概不知的本事,比沏茶还熟练。”林野头也不回。
他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撑伞的人。
那人收了伞,立在门廊下抖了抖水,抬起头来,是个中年书生。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直裰,袖口磨出毛边,模样清瘦儒雅,腰间却悬着一枚不起眼的玉牌,走路无声,落步沉稳,分明是个练家子。
“阁下是?”林野问。
“在下沈青竹,玄清宫外门供奉。冒昧登门,是想跟林老板说几句话。”来人拱了拱手。
林野让开门,招呼他坐下。
“沈供奉,我这儿茶粗,您别嫌弃。”
沈青竹依言进门坐下,接过林野倒的粗茶,先闻了闻,才小口啜了一口。
“好茶。粗是粗些,胜在真。”
林野笑着应,余光却瞥见值房窗口不知何时立了道淡青身影。
祁烟一身淡青劲装,肩头洇着水痕,冷然立在窗边,像是刚走了一段不短的路。
她见林野望过来,也不避,就那么看着。
林野看向他。
“不知道沈供奉找我,是有事?”
沈青竹放下茶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