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大事。玄清宫这边听闻那野人如今哑着的新鲜风声,让在下过来看看,你是不是真打算把自己晾凉了。”
“晾凉?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一碟菜。”林野笑道。
“可不是菜么。这年头,会说话的野人值钱,不会说话的野人更值钱。你这一闭嘴,多少人伸着脖子等你这句。你心里有数,沈某就不多说了。只一句,人这一辈子,可以少说话,别真把自己晾凉了。玄清宫那边还有几位长辈,记挂着你的茶。”沈青竹道。
“沈供奉,人活一口气,我这气留着泡茶就好。”林野仍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沈青竹看了他一眼,起身拱了拱手。
“那沈某就放心了。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北边丢的那几个高手,丢得有点蹊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你好歹挂了个名,心里有个数。”
他撑着伞走进雨里,青布直裰的下摆很快被水汽洇湿了一片。
林野望着他走远,慢悠悠踱回值房。
经过窗口,他顺手一揽,把祁烟往墙根一带。
祁烟嗯了半声,由着他把她抵在墙边。
他矮身蹲下去,把她脚上那双靴袜一只只褪下来,堆在墙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来,脚踝纤白,足弓弯得小巧。
“祁姑娘,你怎么来了?进来喝碗茶?”林野捧起她一只脚揉着,另一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摸。
“祁堂主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北边的公文,你挂名就挂名,别真去翻。”祁烟靠墙,冷着脸由着他摸,声音却稳。
“什么话?”林野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含住一根脚趾吮。祁烟脚趾蜷了蜷,脚心发痒地绷了一下,冷脸掠过一丝红。
“翻多了,容易睡不着。”她强忍着说完,尾音却也软了半分。
“你们祁堂主还挺会关心人。成,我记住了,不翻。”林野把她脚趾衔进嘴里一根根舔着。
他玩够了,把她往窗沿上一按。
祁烟会意,撑着窗沿侧坐上那截窗台,双足落地,两腿一分。
林野解了裤腰,握着茎身送进她腿间。
她脚踝一勾,两只赤足交叠着,夹住他的茎身上下搓动起来,脚掌包住龟头,脚趾蹭着茎身,一下一下帮他套弄。
“你当真不掺和北边的乱?”祁烟帮他把鸡巴搓硬,冷脸绷着,眼却不敢看他。
林野唔了一声,手却没停,掐着她的腰扶正了,龟头抵住她湿透的穴口一挺腰就进去了。她穴道温热紧致,一进去就一圈圈咬着。
“啊……你这人……说好了只套弄……”祁烟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惊吟,脚趾在他茎身上蜷得更紧。
“你不是要听我答话么。堂主那儿,我自然一句话都不说。你这儿……问我,我才说。”林野缓顶起来,双手掐着她腰,龟头磨着她穴内的肉壁,一寸寸往花心顶。
他抽出来,只剩个龟头衔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捣进去,撞得她后背一下磕在窗框上。
祁烟啊哈一声,复又咬牙忍下,只是那点冷脸到底绷不住了,颊上染红。
“你轻些……这窗下头就是院……”她话音未落,又被他顶得嗯地一声掐断,“……罢了,衙里的人,谁没见过这场面。”
“见过也不怕。你们祁堂主还惦记请你喝茶,改日我得挑个不下雨的日子去。”林野揉着她奶子,掌心碾着奶尖。
“丑话……我说在前头……你可别去招惹北边那些……啊……那些丢人的事……”祁烟被他顶得声音发飘,还在硬撑。
“不去。我这气,留着泡茶正好,不去招那腥膻。”林野腰上用力,撞得她臀肉一颠一颠。
祁烟被他顶到花心上,喉间溢出一声长吟,脚趾在窗沿上蜷得死紧,穴壁剧烈地绞缩起来,腿根一阵发软,想要往墙根滑。
林野捞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让她整个挂在他身上。
她双足离地,只剩穴里那根东西含着,环着他的脖颈,喉咙里嗯嗯嗯地细碎地叫。
“到了……到了……你这野人……”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而软。
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林野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就着这股紧劲,握着茎身把她按回窗沿,双足落地,快速抽送了几十下,才在她穴里射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烫而浓,直直打进她子宫口,第二、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把她那根窄穴填得满满当当。
祁烟伏在窗沿上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来,臊着脸把劲装理了理,又弯腰一只只穿上靴袜,系好了带子,理了理散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