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应了一声,手指从她裙底探下去,抹了满手的淫水,往那口紧闭的菊蕾上又涂又抹,揉得湿滑了,才探了一根手指进去,慢慢地揉开。
“胀……”阿织皱眉咬唇,臀部却往后送了送。
“胀就对了。”林野又探进第二根手指,把那口后穴揉得松软了,才抽出手指,龟头顶住肛口,缓缓顶了进去。
“啊……!”阿织全身一绷,“进来了……后头里面……好胀……”
林野停在里头没动,任那圈菊口夹着自己,等到阿织喘匀了些,伏在他肩头不再绷、也不再躲,才扶着她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往里抽送。
“嗯……嗯……”阿织伏在他肩头,声音先还压着,可随着那根鸡巴一下比一下撞得深,菊道里头被顶开的爽劲泛上来,她到底吐出了一个字,“啊……!”
“这就开了?”林野喘着,两手扶着她的腰,托着她一起一落,“才刚操开,浪声就放出来了?”
“唔……你轻点……后头……”
阿织哑着嗓子,臀肉却被磨得一阵一阵地发麻。
“可是……后头被你这么一杵……比前头还……还受不住……!”
她说着,伏在他肩头,放声浪叫起来。门外雪声簌簌,炉火映着两团剪影,没有半个人来打扰。
林野喘着粗气,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探进她敞开的衣襟,揉着她那对一直没消停的奶子,指尖捻着奶头。
他托着她上上下下地套弄,菊道越操越开,越操越深。
“传就传吧……”他贴着她耳朵,声音粗粝,“我自管泡我的茶……泡累了,就肏你。越肏,越舒坦。”
“嗯……啊……”阿织被他套得前后上下地颠,菊心上那重重一撞直冲到尾椎,她整个人弓起来,穴里前头也跟着一阵阵发紧,“我到……到了……林老板……后头……后头要被你操穿了……!”
她话没说完,浑身一抖,菊道死死绞着他的鸡巴,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
林野也到了头,掐着她腰往下狠狠一按,鸡巴埋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噗地灌了进去。
“嗯……!”阿织伏在他肩头,被这滚烫的射精冲得又是一阵哆嗦,“烫……后头里面……被你灌满了……”
林野又连着射了三股,那股浓精一股比一股烫地灌进她后穴深处,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搂着她没让她起身。
半晌,阿织才从他膝上挪下来,白臀上还沾着乳白色的痕迹。
她弯腰,把那半包茶叶拿起来,理了理裙摆,把裙带系回原样,又弯下腰,拿帕子把腿心后面那点溢出来的白浊拭净。
“茶我给你放柜上了。”她说,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哑,“林老板,你接着泡你的茶。”
“嗯。”林野把衣裳拢好,又给自己倒了碗热茶,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传就传吧。”
阿织一笑,挎着竹篮出门去了。门帘一挑,冷风灌进来,又合上。茶肆里又只剩林野一个人,守着那炉烧得正旺的火。
同一座城里,一处不起眼的宅子,深青色的门帘垂着,帘上绣着一枚小小的银枢字。
内堂里,灯烛通明。
祁渊坐在案后,深青色的长袍,袖口也绣着银色的枢字。
案上摊着厚厚一摞侦报,他一份一份地翻,翻得很慢,像在翻一本账。
祁烟站在案边,垂着手。
“这是第几份了?”祁渊问。
“从入冬算起,第三十七份。”祁烟答,“后面这九份,写来写去都是同一个意思。”
“同一个意思……”祁渊把最后一份侦报放下,“他越不说话,这哑火的名头就越响。我们本想让他冷清,反倒让他神了。”
祁烟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