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寨子四面是水,出去的路就一条,还七拐八绕的,他记了半日的路,也只记了个大概。
他摸了摸怀里的破口碗,碗沿硌手,心里才踏实些。
午后,日头隔着木栅窗斜照进来,把干草堆照得一明一暗。林野盘腿坐在干草堆上,就着那点光,把破口碗翻来覆去地看。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哐当一声,铁锁响了一下,门从外头被人提着插销拨开了。
林野抬头,见一个高挑妇人挎着个饭篮站在门口,麦色的脸上挂着汗,眉眼英气,袖口卷到肘弯,露出一双结实的小臂。
她打量着林野,哼了一声,开口就呛人:“被绑了还这么稳当?”
林野一愣,没接话。
那妇人便自己跨进门来,把饭篮往缺角破桌上一放,掀开盖布,里头是两张烙饼、一碟咸菜、一壶水。
她蹲下去看那扇门,伸手扒拉门板上的铁锁鼻,皱着眉骂骂咧咧:“锁鼻锈穿了,这哪是锁,糊弄鬼呢。”
林野这才回过神来,刚要问话,那人已经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我把饭搁这儿了,回头回铺子拿家伙来修,这锁不开不牢靠。”
林野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走得没影了。他低头看了看饭篮里的烙饼,又看了看那扇合不拢的门,一时不知该谢还是该叹。
过了约摸一顿饭的功夫,门又开了。
那妇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黑脸膛的汉子,裹着皮围裙,胳膊上一块烫疤,肩上扛着把锤头。
妇人进门径直蹲下去修锁,回头冲那汉子一挥手:“把锤子搁门口就成,这儿没你的事。”
黑脸汉子应了一声,真把锤头放在门口,人却没走,蹲在门边,眼睛直直地望着屋里。
妇人没理他,俯身去拧那锈死的锁鼻。
她弯腰俯身,粗布围裙勒出一道紧实的臀线。
林野坐在干草堆上,看着那截绷紧的腰臀,鬼使神差地起了身,从后面靠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妇人身形一顿,随即粗声骂了一句,手里的锁鼻照拧,头也没回:“我修锁呢,你别动手动脚。”
林野没松手,一只手探进她围裙下摆里,隔着粗布短裤揉她的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探上前,隔着粗布捻她胸前的奶尖。
妇人“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腰却往前挺了挺,声音带了些许不稳,还算硬气:“你……你手往哪儿搁呢,我修着锁呢。”
“你修你的锁。”林野低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根,“我摸我的。”
妇人身子一软,手里的锁鼻铰响了半天也没拧开。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眸子里半分恼意半分笑意,粗声大气道:“你这被绑的囚人,倒浪得没边了。”话是这么说,人却往后靠了靠,由着他把她按进干草堆里。
干草窸窣响了一片。
林野把她压在草堆上,三两下扯开她腰带,粗布短衫半敞,露出一片麦色胸乳。
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尖,那一点早就硬得发烫,她“啊”地叫了一声,抬腰往他手里送。
门外那个黑脸汉子蹲着,看着自己媳妇被压进草堆,喉头滚动,咽了口口水,拇指在脚边那把锤子柄上直打转,人却没动。
妇人喘着气,一把推开林野,自己翻了个身,跪在干草堆上,膝盖落地,一把攥住他早就硬挺的鸡巴就往嘴里送。
她张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连吞两下,抬眼看他,粗声说:“啧,比俺家汉子的还大。”
林野倒吸一口气,抓着她的发髻往前顶了一下。
她咽得难受,喉咙里咕的一声,眼眶泛了红,却没推开,反而吞得更深,边含边抬眼,眸子里带着挑衅。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跪坐下去,打铁的婆娘手上有劲也有茧。
她伸出手,五指圈住他的茎身,上下搓起来,指腹的茧磨得他直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