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有人举着火把巡夜,火光在乌黑的水面上拖出长长一条,明一阵,暗一阵。
干草带着白天晒过的味道,他躺上去,窸窣响了一阵,像小时候睡在自家后院的老草垛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铁娥探进半个脑袋,怀里抱着一床叠得齐整的旧被褥,瓮声道:“夜里水上凉,给你送床被褥来,别回头冻出病来,拖累我看押。”
林野坐起来接住被褥。
铁娥刚要转身走,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她双足落地,背靠门板,被他一压,倒也没挣扎,只粗声道:“送个被褥还送上身了?你倒是头回见这么没正形的囚人。”
“被褥收了,人也不能白放你走。”林野说着,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去解她自己的腰带。
铁娥“嘶”了一声,却也没躲,撩起粗布裙摆,由着他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对准她湿软的穴口,一寸一寸捅了进去。
她仰头,背靠着门板有倚靠,喉咙里滚出一声又粗又闷的哼:“你……你这一天没消停的。这水寨里头……就没见过你这号的……”
林野扶着她的腰,正位深顶,龟头刮过她又紧又热的肉壁,撞到花心,她腰一弓,穴里绞得死紧,把她一条腿搁在自己腰侧,从侧里顶得更深。
“你男人呢?”林野喘着问,“不跟来看着?”
“他铺子里烧炉子呢。”铁娥粗声道,浪声渐高,“大晚上的……谁耐烦跟来……啊……你轻些……俺这……见天抡锤的腚……也经不起你……没完了……”
林野抽送得又急又深,一手探到她胸前,两指夹着她硬挺的奶尖揉捏。
铁娥被顶得腿软,靠在他怀里直喘,粗声浪叫起来:“到了……俺又到了……你……你这囚人……把俺……弄成什么样了……”
林野把她放下来,让她双足落地稳了稳。
铁娥腿还软着,一屁股坐在门槛上,踢掉脚上的布鞋,哼了一声:“俺打铁的脚,有甚好揉的。”她说着,把那双结实厚实的脚往他面前一伸,脚掌上磨出厚厚的老茧,脚趾圆实有力。
林野低头,握住她一只脚,指腹揉着她的脚心。
铁娥“嗷”的一缩脚,又想抽回去,被他攥住了:“俺打铁的脚,臭着呢,你也不嫌。”嘴上这么说,却被他揉得舒服,脚趾蜷了又伸,粗声哼哼。
林野把她一只脚搁在膝上揉着,另一手探出去。
她倒也懂,腾出手来,圈住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上下撸了两把,拇指揉着龟头,指腹的茧磨得他又是一阵吸气。
“你……你这东西,怎么还硬着……”她边撸边骂,语气却软了,“白日里给俺吃了那么一大回,夜里还来……”
林野被她撸到兴起,握住她的手带她快撸了几下。
铁娥会意,五根手指攥紧了茎身,撸得又快又重,指腹老茧磨得他腰眼发麻,最后那几股又烫又浓的浓精全射在她掌心。
她看着满手白浊,“哟”了一声,随手往自己裤腿上蹭了蹭,粗声笑道:“烫得很,明儿个还得给你修锁。”
林野搂着她的腰又亲又摸,铁娥推开他,赤着脚去够布鞋,拢了拢头发,粗声说:“成了,被褥给你了,你睡你的。我回铺子,炉子还烧着呢。”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脚步稳当,像白天那样叉着腰走远了。
林野把被褥往草堆上一铺,蹲到门口,从门缝里把破口碗推出去,搁在门槛外的青石上,碗口朝上,接着夜露。
他试了试位置,又往外推了推,直到碗底稳稳当当落在那块青石的凹处,才住了手。
这是他老家的讲究,露水煮茶,茶香能压住水腥气。
碗缺了口,接露水反倒接得快,他看了半晌,才心满意足地缩回手。
他退回屋里,蹲在门槛边,隔着门缝看那只碗。
碗口映着一点星光,他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水寨的灯火,自言自语:“这哪是公差,这是被人绑票……办完这趟就回家,再也不出门了。”
门外,两个看守对视一眼,谁都没接话。夜风贴着水面吹过来,吹得门外的芦苇沙沙响了一阵,又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