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堆上,阿蛮一手撑草堆、一手握刀。听见那个印字,她握刀的手一紧,又松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孙舵慢慢把碗放下,声音低了:“你一个外人,还懂印的事?”
“我不懂。”林野摇头,一边答话一边搂着阿蛮的腰慢慢顶,“我就是随口一说。官有官印,家有家印,谁拿着印谁说话硬气,到哪儿都是这个理。”
“有意思。”孙舵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难怪有人花那么大的价钱指名要你。”
“什么价钱?”林野问,又一记深顶,龟头直顶进阿蛮身后最里处,把她顶得嗯啊一声漏出浪叫。
“唔……”阿蛮一把咬住自己手臂,剩半截声音还是漏出来,“齁……”
“这个嘛。”孙舵摆摆手,眼皮都没抬,像没听见那声浪叫,“等你到了淮安,自然有人告诉你。”
他没再多问,又给两人各倒一碗酒。
林野腾手端起酒碗,就着趴在草堆上挨操的阿蛮,跟孙舵隔着桌对饮,边喝边继续操,那只赤脚从草堆里伸出来,足踝绷直,被他握住揉脚心。
阿蛮啊地一声蜷起脚趾,足弓绷成一线。
“水寨的船吃水都深。”林野端着酒碗,腰上没停,“排头的位子让人掂量,寨里也有不吭声的。”
孙舵端碗的手一顿:“你看得倒深。”
“深不深的,我一个阶下囚。”林野笑了笑,灌了口酒,又把阿蛮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这一记顶得又急又深,阿蛮再忍不住,一声又尖又浪的浪叫挤出来:“啊……!”她忙咬唇,跪都跪不稳,手里的刀柄都要攥不住,含糊地骂:“林野……你轻些……”
“轻不了。”林野一手扶她腰,一手端酒碗,“你夹这么紧,还骂。”
孙舵只低头喝酒,眼皮都不抬,慢悠悠道:“今儿的话,出得你口,入得我耳。”
林野抹了抹嘴,一手揉着她弓起的脚心,一记深顶把她撞得往前一扑:“我什么都不记得。”
孙舵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草堆上被顶得低声浪叫的阿蛮,没再多说,提着空酒壶走了。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野人,你这条路,走岔了是个死。”
林野低低一笑,捏着她蜷起的脚趾又是腰上一送:“走岔我喝水。”
孙舵走了。阿蛮跪趴在草堆上,半晌才缓过神,红着脸去够堆在臀根的裤腰:“你就不怕那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林野从她身后抽出还硬着的肉棒,拍了拍她光着的臀,“你骂,骂到明早我也照收你。”
阿蛮又气又羞,拢好半敞的短褂,两团白奶肉还颤着,露出两点硬挺的奶尖。
她系好腰带,抱着刀蹲回门口。
码头上起了风,吹得水面皱起细纹。
林野把桌上的两只空碗摞在一起,冲门口扬了扬:“这碗,我明儿还你。往后还想喝,你带酒来,我陪着。”
“林瞎子。”阿蛮抱刀靠回门框,忽然骂了一声,“你这人,跟那些当官的倒不一样。”
“哪不一样。”林野头也不抬,“都是两只肩膀扛个脑袋。”
他顺手隔着短褂揉了揉阿蛮胸口。
裹胸布没了,这一揉就揉到奶尖上。
阿蛮嘶一声,短刀横在两人中间却不出鞘,红着脸骂:“林瞎子你手拿开!”
“看清楚不就得了。”林野说着又揉了一把,“裹了二十多年的布,这会倒怕人看了。”
阿蛮胯却往他手里送了送,嘴上还骂:“你再胡来,我就把刀抽出来!”
“那你抽。”林野手往下探,隔着裤腰按了按她裆,“抽出来,明早我还等你。”
阿蛮低骂一声,把刀按回鞘,推开他的手,抱着刀背过身去。
入夜,寨子里的灯火次第亮起来,水声哗哗的,一下一下拍着码头的木桩。
刘押司隔着墙缝,小声问:“下午你跟孙舵说的那话,什么意思?我听着,像说到了什么印?”
林野躺进干草堆,把脸埋进草里:“我哪知道什么意思,我随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