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押司顿了顿:“可你说,得看印在谁手里。这寨子里的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林野说,“我又不是漕帮的。”
刘押司还要问,林野往草堆里缩了缩:“睡吧睡吧,明儿我还得去伙房帮阿婆烧火,换碗热水喝。”
刘押司到底没再问,隔着墙缝叹了口长气:“林兄弟,我算服了你了。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烧火换茶喝。”
“茶得喝。”林野慢悠悠道,“水也得喝。”
正说着,门口的阿蛮又摸进棚屋,本想趁夜看清那幅图上画的什么,脚下却被林野一把捞住,按在干草堆上,一只手反手把门掩了大半。
刘押司隔着墙缝得见这边又热闹起来,赶紧背过身装睡,只当寻常。
阿蛮又惊又气,短褂被他一把扯开,里头什么捆束也没了,两团白奶肉直接敞出来,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红着脸骂:“林瞎子,你还来!”
“来。”林野低头把脸埋进她乳沟,用她两团奶肉夹住自己那根又硬起的肉棒,双手拢着乳肉上下撸。
龟头从她乳沟一路顶上来,擦过下巴顶到唇边。
阿蛮被那滚烫的茎身烧得呜咽一声,下身发软:“你……你别……啊……”
“这奶子白得不像晒网的。”林野用她乳沟夹紧茎身快撸两下,“裹了二十多年的布,倒衬出一身白。”
“谁……谁养了……”阿蛮脸红,偏偏奶尖被蹭得又硬又挺,自己也忍不住双手拢着奶肉替他裹紧,上下撸动起来。
“不老实?”林野一笑,把她扯过来跨坐到自己腰胯上,双膝跪草堆、两手撑在他胸口作支点,两团奶肉夹着茎身又撸了两把,他才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从她乳沟里拔出来,对准下头早已湿透的骚逼,一挺腰整根捅进去。
“啊……!”阿蛮坐在他腰上猛仰头,那声浪叫再也压不住,“你……进来了……”
“自己动。”林野扶着她的腰,由她自己双膝跪草堆、两手撑他胸口,一下下颠着,“骑得这么稳,常摇橹吧?”
“摇你个头……”阿蛮咒骂着,腰却诚实地上下起落,把肉棒送得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到顶,“齁……你故意的……”
她骂着骂着声音就走调了:“林野……慢点……嗯啊……”话没说完又是被顶得躬腰,“……要去了……”
林野一手掐她腰,一手摸到桌上那张摊开的水寨图,借着月光叠好,塞进包袱底,又在外头系了死结。
阿蛮被他骑得正狠,侧脸见他在收图,又羞又气:“你这时候还收你的破图!”
“图收好了。”林野一记深顶,顶得阿蛮往前扑,“你也该回去看你的月亮了。”
阿蛮被他顶得一浪高过一浪,骂声早碎成浪叫:“……齁哦哦……不行了……要死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掐着根硬直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里狠狠操弄,越来越快,终于一记深顶,龟头紧抵花心,把一连几股滚烫的浓精全射进她最深处。
阿蛮被烫得啊一声仰头,穴肉一缩一缩绞着茎身,过电似地打颤,瘫进他怀里。
半晌,她扶着草堆撑坐起来,腿还软着,红着脸拢了拢敞着的白奶肉,把半敞的短褂系了系。
可裹胸布束不回去了,胸口鼓胀得短褂都绷出奶尖轮廓。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羞又恼,哼了一声,抱着刀踉跄出去,走到门口回头恨恨道:“林瞎子,你给我记着!”
林野抹了把嘴:“记着。明儿早上收你,顺带数船。”
阿蛮骂声不断,脚下却绊着门槛出去了。
林野在草堆里又躺了会,才爬起来,摸黑把画了一半的水寨图从桌上收好,叠齐,塞进包袱底,在外头系了死结,这才放心。
月光从木栅缝漏进来,照着纸上那道弯曲的水道。
他重新躺下,数着水声:一下,两下,三下,匀匀的。
数到多少下,他自己也不知道,就那么睡过去了。
棚屋外,阿蛮抱着刀坐在门槛上,抬头看了一夜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