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揉着,又嗯了一声,手探进他衣襟,摸到他心口:“先生,你心跳得好快。”
“揣着杯子,心跳能不快?”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杯子是凉的,心是热的,两样揣一块儿,谁焐谁,还不知道呢。”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又喘了一会儿。
他由她喘着,低头,又含住她的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嗯地一声,腰又软了。
“守一夜了,手都凉了,”林野由她软着腰,把她一只船工布鞋褪下,踩在他膝头的脚被握在掌心里揉脚心,“我给你焐焐。”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由他揉着脚心,又嗯了一声,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他膝头。
他由她踩着,一只一只揉过去,揉得她小腿直打颤,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脚踝上的夜露都焐干了。
“先生……”阿蛮由他揉着脚,声音都碎了,“你、你再揉下去……我这脚,明儿走不了道了……”
“走不了道,就歇着。”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下脚心,“店里有你先生看着。”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脚,又靠了一会儿,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又松开。
他由她靠着,把她另一只脚也握起来,揉着脚心。
她由他揉着,足弓绷直,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由他揉了好一阵,才由他放下。
他由她蜷着,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足弓绷直,小腿直打颤,才把她的脚拢在掌心里焐着。
他由她焐着,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
阿蛮由他亲着,脚趾又蜷了蜷:“先生……脚凉。”他由她说着,把她的脚拢进怀里,焐了一会儿。
她由他焐着,没再说话。
“先生,”她由他坐着,伸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杯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先送走。送不走,就找个人守着。”
“守得住吗?”她由他问着,手上没停,桨茧糙手圈住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糙茧磨得他头皮发麻。
她由他撸着,由他揉着奶子,又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这杯子,送走以后,还回来吗?”
“回不回来,看缘分。”林野由她问着,声音都紧了。
“那要是它不回来呢?”
“不回来,就记着它来过。”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把脸埋进他胸口,手上的活却没停。
她撸了一阵,又抬眼看他:“先生,你说,天枢令要杯子,是不是也要人?”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杯子他要,人,他也惦记。”
“那杯子送走,人怎么办?”
“人跟着我。”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我走哪儿,人跟哪儿。”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撸起来,撸得又急又快。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她由他掐着,手上没停,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
她撸了一阵,又低声问:“先生,这杯子,到底是谁的?”
“不知道。”林野由她问着,声音都紧了,“只知道,惦记它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
“守不住。”林野由她撸着,声音都紧了,“那灰衣人说了,守得住一天,守不住一辈子。”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撸得他腰都弓起来。
他由她撸着,手探进短打,握住她的奶子,揉了一把:“杯子送不送得走另说,你的人先给我焐热了。”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没停,又撸了一阵,才低声说:“先生,杯子送走之前,我守。”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守吧。守到你先生把杯子送出去。”
“嗯。”她由他应着,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
她由他撸着,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根硬梆梆的茎身,咽了口唾沫,手上加快,撸得又快又狠,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得他腰都弓起来。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由她撸着,由她伺候着,一时竟顾不上说话。
他由她撸着,把杯子托起来,让她看杯底那圈字:“这字,我认不全。”阿蛮由他看着,凑过来,就着灯看了一会儿:“我也不认得。”她由他说着,靠在他怀里,由他揉着奶子,听他讲这杯子的来历——剑州的夜,灰衣剑客,陆无痕,京城的两把刀。
她由他讲着,手上没停,一边撸一边听,撸得他话都说不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