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一半,他自己先笑了:“你这是听故事,还是摸人?”
“两样都听。”她由他问着,手上没停,“故事照听,人也照摸。”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撸起来,撸得又急又快。
他由她撸着,倒吸着气,由她撸了一阵,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全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就着灯影看了看,才拿布擦了擦手。
完事她由他搂着,靠在他怀里,把杯子往灯下挪了挪,又挪了挪,像怕它凉了。
他由她挪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松手,让她把衣襟拢好。
她由他搂着,靠了一会儿,才低声说:“先生,天亮放那三个人,我去放。”
“嗯。”林野由她应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放完了,回来。”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把他的手拉过来,拢在自己掌心里焐了焐,才松开。
灶间里,陈掌柜的鼾声又响起来,一下一下,很匀。阿蛮由他搂着,听了一会儿,低声说:“掌柜的,睡得倒踏实。”
“他踏实。”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杯子的事,他不知道,睡得才踏实。”
“那我呢?”阿蛮由他问着,抬眼看他,“我知道了,还能踏实吗?”
“能。”林野由她说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跟着我,踏实。”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搂着,把杯子往柜台那头推了推,又推了推,推出一臂远。
林野由她推着,笑了:“推那么远做什么?”
“怕碰着。”阿蛮由他问着,声音低低的,“碰坏了,先生心疼。”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没接话,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含住她的奶尖,吮了一口。
她由他吮着,又嗯了一声,由他含着,没躲。
阿蛮在门槛边坐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天枢令要这只杯子做什么?”
林野摇摇头:“说不上来。可我知道,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松过手。”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又隔着门槛揉了揉她的肩。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由他揉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他,会不会追到江宁来?”
“会。”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肩,“他已经来了。”
“……”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揉着肩,靠在他手边。
“那他这回,怎么改主意了?”阿蛮问。
“改主意的是人,不是东西。”林野说,“人改了主意,东西还是那个东西。”
他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把杯子托在掌心里,转了一圈。
她由他转着,眼睛一直看着那杯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先生,这杯子,真能送走?”
林野把杯子搁在掌心里,转了一圈,又转一圈。灯光在杯沿上走,一圈,又走回来。他忽然说:“这杯子,不能留在我手里了。”
阿蛮问:“那给谁?”
林野想了很久:“给一个能守住它的人。”
他说完,又沉默下去。名字,他还没想好;可杯子不能再留,这是想好了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坐着,看着他手里的杯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先生,我算不算能守住它的人?”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你守刀就行。杯子,交给别人。”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坐着,又看了一会儿杯子,才低声说:“那杯子走的那天,我送它。”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点了点头:“好。你送它。”
阿蛮没有追问。
她退到门槛边,坐下,抱着刀,看着院子里的月亮。
月光落在他刀鞘上,落在他肩上,把整个人镀成一层灰白。
林野由她坐着,看了一会儿她的背影,放下杯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阿蛮由他坐下,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半截门槛。
他由她让着,伸手,搂住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