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尤大爷……好大……弄得人家好涨……”李家的三姨太是个生过孩子的熟妇,最是贪图这种填满的快感。
她双腿死死夹住尤八那粗壮的腰身,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儿揉进他怀里。
“浪货!刚才不是还嫌老子长得黑吗?现在怎么舍不得松腿了?”
尤八大笑一声,那根如儿臂粗细的肉棒猛地一沉,整根没入了三姨太那泥泞不堪的甬道,直捣黄龙。
三姨太发出一声尖厉的娇呼,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而出。
尤八却不肯停歇,他拔出沾满白浊的巨根,转身便捅进了赵家二姨太的嘴里,那粗暴的深喉动作逼得那细腰美人干呕连连,眼泪直流,却又只能乖乖含着。
但这还没完。
在尤八身后,钱夫人和丝绸庄张老板的六姨太(那个刚满十八的雏儿)正一左一右地跪着。
钱夫人作为“正牌母狗”,此时正卖力地用那条灵巧的舌头舔舐着尤八那长满黑毛的臀沟和隐秘的后庭,甚至还试图用手指去模仿他平时的动作。
而那个稚气未脱、刚才还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六姨太,此刻在那满屋子淫靡气息的熏陶和钱夫人的“指导”下,也彻底放开了。
她红着脸,伸出一双柔嫩的小手,正小心翼翼地捧着尤八那两颗沉甸甸的黑囊袋,像是在把玩两件稀世珍宝。
孙老板那位年过三旬的正室夫人,则被尤八踩在脚下。
她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用嘴清理着尤八脚趾缝里的泥垢,一边时不时抬起头,用那种嫉妒又渴望的眼神盯着尤八胯下那根进进出出的巨物。
五个女人!
五个平时养尊处优、出门都有丫鬟簇拥的富商妻妾,此刻就像是五件最下贱的玩物,毫无尊严地围绕在这个粗鲁的乡下汉子身边,任凭他肆意玩弄、予取予求。
“爽!真他娘的爽!”
尤八环视着周围这群白花花的肉体,听着她们此起彼伏的浪叫与哀求,心中的那股虚荣感与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帝王,在这个充斥着汗水、淫水和堕落气息的极乐帝国里,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尤八把玩了一阵众女,命令道:都给我躺在床上,扒开你们的骚屄,等着我挨个干你们,让你们知道八爷的厉害。
几个女人腿垂在床沿下并排躺着,尤八也不管谁是谁,从床头开始干起来。
宽大的圆床上,五个女人像是一堆被随意摆弄的软体娃娃。
这五个平日里只被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爷们“温故知新”的娇弱女流,哪里经受过这等如同雷霆般的鞭挞?
更何况,尤八可是练过《九阴合欢经》的!
他暗中运转那门邪功,死死锁住精关。
任凭那些女人怎么绞弄、怎么吸吮,那根巨物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硬度如铁,温度如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们的灵魂一起带出体外。
“尤大爷……饶了奴家吧……真的不行了……”
“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啊……”
面对女人们的哀求,尤八只是报以更加狂暴的回应。
他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彻底摧毁的快感,看着她们在自己胯下从矜持到放荡,再到如今这种丢盔弃甲、连连求饶的崩溃模样。
“刚才不都挺能叫的吗?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尤八大笑一声,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孙家大娘子翻了个面,从后面狠狠捅进了她那从未被人涉足过的后庭。
“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彻底攻破。
不到一个时辰,这五个让平江府男人们垂涎欲滴的极品美妇,便全都在尤八那恐怖的性能力和双修功法的折磨下,纷纷翻了白眼,口吐白沫,下体失禁,宛如五具失去灵魂的肉体标本,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只剩下身体还在随着残存的快感无意识地抽搐着。
尤八站在床中央,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黑紫肉棒上沾满了五个女人的体液。他看着自己这辉煌的战果,满意地拍了拍肚皮。
“一群没用的废物,加起来还不如俺家主母一个能扛。”
五具雪白丰腴的肉体横陈在巨大的红木圆床上,犹如一场刚刚结束的惨烈战役留下的遗迹。
其中,钱夫人是最后一个倒下的。
她本就经过了这几日尤八的“特训”,承受能力比其他四女强上不少,但也仅仅只是多撑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