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尤八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最后一次在她的花穴和后庭间来回穿梭数百下后,她终于还是在那股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浪潮中,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彻底翻了白眼。
“呼……呼……”
钱夫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在尤八的脚边。
她那一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如杂草,脸上满是汗水与泪水混合的痕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眸子,此刻却只剩下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痴狂。
“主人……好厉害啊……”
她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如同一条忠犬般,自然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尤八那肌肉虬结的大腿,声音软糯而又下贱,“你比那些男人……强太多了……只有你……你才配做我的主人……”
这一声“主人”叫得顺口,却在这安静得只剩下喘息声的房间里,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瞬间炸醒了旁边几个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人。
孙家大娘子、李家三姨太、赵家二姨太,还有那个刚被开苞的张家六姨太,齐刷刷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钱夫人。
“钱……钱姐姐……你刚才叫他什么?”孙家大娘子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在发抖,“你可是钱员外的正室夫人!怎么能……怎么能叫一个别的男人做主人?”
她们虽然也参加换妻,也跟这些下贱的健仆做这种事,但在她们心里,那只是一场寻求刺激的“游戏”。
下了床,穿上衣服,她们依然是高高在上的贵妇,这些男人依然是卑贱的奴才。
可钱夫人刚才那声“主人”,那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姿态,分明是连最后一丝灵魂的尊严都彻底交出去了!
钱夫人看着她们那震惊的模样,不仅没有半点羞耻,反而咯咯娇笑起来,那笑声里透着一股子看破一切的疯癫。
“正室夫人?哈哈哈哈……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正室、什么小妾,不都是那帮臭男人用来交换的玩物吗?”
她索性像蛇一样缠在尤八的腿上,仰起头,眼中满是炫耀与得意:“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几天那个老死鬼闭关,我一直在这位尤大爷的院子里。只有在主人的胯下,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女人!那老死鬼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不中用的太监!只有尤大爷……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我喂饱!”
“我就是主人的母狗,早就认他为主了!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巴结巴结主人?要是伺候得他不高兴了,以后有你们受的!”
这番惊世骇俗、毫无廉耻的表白,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那四个女人的心头。
她们看着那个曾经在她们面前端着主母架子、不可一世的钱夫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舔着一个粗鲁黑汉的脚趾。
那种三观尽碎的冲击感,让她们在惊恐之余,竟然也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好奇与冲动。
若是连这般高傲的女人都能彻底臣服,那这个黑胖子……到底能给人带来多大的极乐啊?
钱夫人看着那四个眼神渐渐变了味道的女人,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成就感。
作为尤八的专属母狗,她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把这些曾经和自己一样高高在上的贵妇,一个个都拉下这泥沼,和她一起在主人的胯下摇尾乞怜。
“怎么?还没回过味儿来?”
钱夫人坐起身,不顾自己身上还沾着刚才喷出的白浊,自然地伸手握住了尤八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巨物。
她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向那四个女人炫耀着。
“姐妹们,咱们女人这辈子图什么?图那些老男人虚情假意的几句诗词?还是图他们那干瘪瘪的两下子?”
钱夫人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这些深闺怨妇的痛处,“你们自己想想,你们家里那些个死鬼,平时吃多少补药,用多少偏方,顶多也就是在咱们身上折腾个半炷香的功夫就歇菜了。就那点能耐,还天天把咱们当玩意儿一样换来换去!”
她指了指依然昂首挺立的尤八,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可是你们看看我的主人!今晚他一个人,对付咱们五个!不仅把咱们一个个都干得丢盔弃甲、欲仙欲死,可你们看他……他到现在都还没射呢!”
此言一出,那四个女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那根恐怖的凶器上。
是啊。
刚才那种狂风骤雨般的鞭挞,那种每一次都顶到灵魂深处的充实感,那种让她们浑身痉挛、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极致快感……这些,是她们那些有钱有势的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的。
在那些男人身上,她们只觉得是在应付差事;而在这个粗鄙的男人身下,她们才真正体会到了作为女人、作为一个有着最原始欲望的雌性的快乐。
什么贞洁?什么身份?什么尊卑?
在这能让人升入天堂、也能让人坠入地狱的绝对力量面前,统统都是放屁!
“我……我不想再回去守活寡了……”
最年轻的张家六姨太第一个崩溃了。
她本就是被买来的小妾,对张老板也没什么感情,今晚又被尤八破了身、尝到了这般要命的滋味,此刻哪里还把持得住?
她连滚带爬地凑到尤八腿边,学着钱夫人的样子,怯生生地伸出小舌头,在那黑毛丛生的大腿上舔了一下。
“大爷……不,主人……您也收了我吧……六儿以后……只伺候您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