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程娘子,就像是一场最美的梦,醒了,就散了。
……
半个时辰后,王宅。
大门被推开。
换回了一身华丽罗裙、妆容精致的陆夫人走了进来。她脸上带着豪门主母特有的高傲与冷艳,再无半点那个小寡妇的影子。
“回来了?”黄蓉看着她,叹了口气。
“嗯。”程瑶迦淡淡应了一声,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她走到桌边,端起一杯冷茶一饮而尽,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妖异而决绝的光芒:
“那个程娘子已经死了。”
她放下茶杯,对着担忧的黄蓉和小龙女一笑,眼神瞬间变得妖冶而疯狂:
“现在活着的……只有想找男人干的陆夫人。叫尤小九进来!还有那几个奴才,都叫进来!我要操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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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白天,她是那个躲在暗处的幽灵。
她每天都会悄悄来到城西那条熟悉的贫民巷,躲在柳家小院外的老槐树上,或是隔壁早已人去楼空的屋顶上。
以她如今暴涨的内力修为,那些乡邻根本察觉不到头顶上多了一双窥视的眼睛。
她看着柳云生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未曾踏出院门半步。
他瘦了,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那双原本温润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死寂。
他没日没夜地读书、写字,仿佛要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来麻痹失去爱人的痛苦,或者……是为了兑现信中那个“发愤图强”的承诺。
柳大娘急得直抹泪,端着饭菜在门口劝。柳云生不说话,只是机械地开门、吃饭,然后关门、继续读书。
看着那个形销骨立的身影,躲在暗处的程瑶迦心如刀绞,指甲深深抠进了树皮里。
好几次,她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冲下去,想要抱住他,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她就在这里。
可她不能。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尝着嘴里的血腥味,强迫自己忍住。
因为她知道,一旦现身,那个“程娘子”就真的毁了,柳云生这辈子的清白和前程也就毁了。
而到了晚上,她就变成了那个不知疲倦的魅魔。
回到王宅,那个在墙头默默流泪的深情女子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和痛苦双重折磨的疯子。
“没用的东西!这就射了?!”
“换人!下一个!”
这段时间,尤家叔侄和那四个被收服的淫贼奴才简直是遭了老罪了。
这位程夫人像是要把白天憋在心里的痛楚全都发泄在肉体上,胃口大得吓人。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还有闲情逸致玩点调教,而是纯粹的、暴力的索取。
她骑在那些奴才身上,疯狂地扭动,疯狂地压榨,仿佛要把自己填满,又仿佛是想用这种极端的快感来冲淡心里的那个影子。
即便这些奴才都练了简化版的合欢功,也被她这种不要命的玩法弄得苦不堪言,一个个脸色发青,走路腿都打飘。
每天晚上,当程瑶迦在疯狂的高潮中尖叫着昏死过去时,这些被榨干的奴才们都在心里默默祈祷:
“柳少爷啊柳少爷!求求您快点振作起来吧!您要是再不走出来,咱们兄弟几个就要死在程夫人肚皮上了啊!”
终于。
十来天后的清晨。
程瑶迦照例躲在巷口的老槐树上。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