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碰我!”程瑶迦惊呼一声,花容失色地向后退去,那双勾人的眼眸中恰到好处地泛起了一层惊恐的水光,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能把男人的骨头都酥碎了。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何师我压抑了多日的怒火。
那是他看上的猎物!那是他霍都的女人!岂容这几个不长眼的下三滥染指!
“滚开!”
一声低喝如平地惊雷。
何师我猛地站起,身形如电般闪到程瑶迦身前。
他刻意压制了自己西域密宗的狂暴真气,只用了一些丐帮粗浅但刚猛的外家功夫。
“砰!砰!砰!”
不过眨眼间,四个泼皮便被他干净利落地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哎哟连天。
何师我深谙潜伏之道,并未下死手,只是给他们点皮肉苦头。
“丐帮重地,也敢撒野?再敢来惹事,打断你们的狗腿!”何师我故意粗着嗓子,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粗豪汉子的模样。
那四个“泼皮”见状,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巷子。
巷子里重归宁静,只剩下何师我和惊魂未定的程瑶迦。
何师我转过身,当他的目光触碰到程瑶迦时,心头猛地一荡。
只见这俏寡妇正用一双水波流转、饱含感激与崇拜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
那眼神里,有惊魂未定的柔弱,有对强者本能的依附,更有一丝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属于女人的春意。
“何……何大爷,今日多谢您出手相救。”程瑶迦微微屈膝福了一礼,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甜腻地直钻何师我的心窝。
她起身的瞬间,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深深的乳沟在何师我眼前一晃而过。
何师我被这眼神看得骨头一酥,心中涌起一股满足的狂傲:“不过是几个泼皮,李家娘子受惊了。有我何某人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他并未发现,这寡妇宽大的粗布裙底,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因为这场精心策划的“英雄救美”而兴奋得大开大合,湿滑的淫水已经将亵裤洇透了一大片。
从那日之后,何师我便发现,自己碗里的肉总是比别人多出好几块。
而那俏寡妇在忙碌之余,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瞟,两人目光一触,她便会像受惊的小鹿般羞红着脸躲开。
夏日的夜晚总是闷热得让人心生躁动。
何师我端着那碗似乎永远吃不腻的汤面,坐在摊子角落。
他那双隐在平庸面具下的眸子,如同黏稠的糖浆般,死死黏在灶台前那个忙碌的丰腴身影上。
这几日,他最热衷的乐子,便是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去捕捉程瑶迦。
每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个正着,那俏寡妇便会像受惊的雏鸟般,脸颊迅速飞起一抹诱人的红晕,然后慌乱地低下头去,连揉面的手都有些发抖。
那副羞怯、挣扎却又带着几分期盼的模样,极大满足了何师我作为猎手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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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瞬间化作倾盆大雨。
“哎呀!下雨了!”
程瑶迦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摊面。那单薄的粗布衣裳瞬间被夏雨浇了个湿透,紧紧地贴在了她那熟透的娇躯上。
何师我见状,哪能放过这献殷勤的大好机会。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抢过程瑶迦手里沉重的案板,“李娘子莫慌,我来帮把手!”
两人在暴雨中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才将所有物什都搬进了程瑶迦那座小小的院落里。
“呼……多谢何大哥了。”
堂屋的门被风“砰”地一声关上,将漫天的风雨隔绝在外。屋内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两人喘着粗气,瘫坐在有些年头的木椅上。
何师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才将目光投向对面的女人。
这一看,他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一股狂暴的欲火瞬间从小腹窜了上来。
那件原本宽大的粗布衣裳,此刻被雨水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死死地黏在程瑶迦的身上。
她那惊人的熟女曲线此刻暴露无遗——尤其是胸前那两团肥大的巨乳,在湿衣的包裹下,轮廓清晰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