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我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了,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拉车的发情公牛。
程瑶迦似乎察觉到了男人那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她下意识地顺着何师我的目光低头一看,立刻发出一声慌乱的低呼:“啊……”
她猛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掩住自己胸前那放荡的春光。
可是,她的手才刚刚举到半空,却又像失去了力气般,缓慢、甚至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轻轻地放了下去。
她死死咬着红唇,脸颊上的红晕如火烧云般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默认了男人的视线。
这下流的湿身诱惑,配上她那副脸红低头的羞态,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催情药!
狭窄的堂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一股暧昧、甜腻的腥香味,正从程瑶迦那两条夹紧的大腿间悄悄弥漫开来。
何师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色中饿鬼,他哪里还不明白这女人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女人在发情在求欢!
“李娘子……”
何师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如同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
他一把将程瑶迦从椅子上扯起来,张开那双满是老茧的铁臂,狠狠地、不容拒绝地将这具湿透了的、丰满得令人发狂的熟女肉体,死死勒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程瑶迦配合地嘤咛了一声。
她不仅没有推开这具粗壮火热的雄性躯体,反而顺势软倒,将那张滚烫娇媚的脸蛋,死死埋进了何师我那散发着浓烈汗臭与雄性荷尔蒙的宽阔胸膛里。
这种毫不设防、任君采摘的顺从姿态,就算是泥菩萨也得憋出火来,更何况是隐忍了十六年的色中饿鬼霍都!
“小浪货……老子今晚操碎你!”何师我双眼猩红,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一把将怀里这团丰腴柔软的肉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踹开内室卧室的木门。
一边走,他那双生着老茧的大手,一边狂暴地撕扯着程瑶迦身上紧贴的湿透粗布。
“哧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在雷雨夜中显得格外淫靡。
当何师我将程瑶迦重重抛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时,她身上最后一片遮羞布已经被扯下丢在地上。
借着外间透进来的昏暗灯光,何师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看呆了。
程瑶迦虽已年逾五十,但凭借着黄蓉传授的《九阴真经·回春篇》日夜滋养,加上众多男人的常年交媾灌溉,她此刻的容颜身段竟宛如三十出头的绝代尤物!
那具肉体白腻丰润得晃眼,宛如剥了壳的极品羊脂玉。
尤其是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熟女巨乳,犹如两团发酵完美的面团般软弹高耸,最顶端那两颗被常年吸吮的乳头,竟还保持着少女般的娇嫩粉色,此刻正因为情欲的刺激而硬挺激凸。
何师我只觉得胯下的阴茎瞬间充血胀大得发疼,把粗布裤裆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想他当年贵为蒙古王子,玩弄过无数西域舞娘和江南瘦马,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肉感、淫荡且完美的极品熟女!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扑倒在床上,一头扎进程瑶迦那对粉嫩的巨乳之间。
“啧啧啧……吧唧吧唧……”粗野的嘴唇像拔火罐一样,死死含住那颗粉色的乳头疯狂舔舐吸吮,舌面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双手则在这肥腻软弹的白肉上肆意揉捏,掐出一道道红印。
“啊……何大哥……别……太重了……”程瑶迦完美扮演着一个久旷的寂寞寡妇。
她高高昂起雪白的脖颈,像缺氧的鱼一般张着红唇大口喘息。
双手紧紧搂住何师我的脑袋,十根手指深深插入他那油腻的乱发中,不仅没有推拒,反而死死将他的脸往自己乳沟里按压。
她那紧闭的大腿根处,粉嫩的阴唇早已瘙痒难耐,一股股黏稠腥甜的淫水正“咕叽咕叽”地从阴户里涌出,顺着股沟打湿了身下的粗布床单。
狂风卷着暴雨“啪啪”地拍打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窗,却掩盖不住屋内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粗重喘息声。
何师我的那张老脸埋在程瑶迦那对雪白软弹的巨乳里,像头饥饿的野兽般发了疯地啃咬着那两颗粉嫩激凸的乳头。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早已不满足于在上半身的肥肉上流连,而是顺着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猥亵地滑向了那片神秘的禁地。
“嗯……”程瑶迦紧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粗布床单,将那修长浑圆的双腿配合地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何师我的掌心一探入那腿间,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滚烫黏腻的湿滑。
他那双浑浊的眼底爆出一团淫邪的精光——这看似端庄守节的寡妇,这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小娘子,竟然早就发情得像条水漫金山的母狗了!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浓稠的淫水正如泉涌般“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早就把股沟弄得一塌糊涂。
“这骚屄,可真能流大水啊……”何师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下流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