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问题个头啊!”
开拓者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嗯?”爻光歪了歪头,银色发髻上的点翠发饰轻轻摇曳,“作为女奴,你有什么不满吗?虽然我是千年的老处女,但是连二相乐园的首席执行官珍珠都称赞我的美貌呢。以仙舟的长生种的平均寿命来计算,我在生理上仍然是盛年哦。”
开拓者已经懒得吐槽了。
他站起身,想要为自己倒杯茶水,平复一下被连续暴言冲击的心灵。包厢角落的小桌上摆着茶具,壶嘴里还冒着热气。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
对面茶台上的青玉茶壶自行飘浮起来,壶嘴倾斜,澄澈的茶汤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注入同样飘浮过来的茶杯中。
茶杯随后平稳地飞到他面前的桌上,轻轻落下,一滴未洒。
开拓者:“……”
不知何时,爻光已经离开了沙发,悄无声息地贴近到他身侧。
她站得很近,近到开拓者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味,而是一种清冷的、像是花卉的芬芳,混合着极淡的墨与纸的气息。
“你很温柔呢。”爻光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耳畔,带着淡淡的柠檬清香——那是她刚才吃的话梅糖的味道。
“很认真的在为我考虑……”
开拓者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耳朵被那气息吹得发痒,连带着脊背都窜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过,”爻光继续轻声说,一只手不知何时搭上了他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腕,“我可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做的选择哦。”
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垂。
“面前的这个男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曾经隶属星核猎手,身上纠缠着‘开拓’、‘毁灭’乃至‘欢愉’的命途丝线,是连十方光映法界都无法完全窥视未来的‘变数’……”
“可以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开拓者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猛地转头,对上爻光虹色的眼眸。那双眼此刻没有戏谑,没有玩笑,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认真。
“……你认真的?”开拓者的声音有些干涩。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爻光歪了歪头。
“像。”开拓者老实点头,“从你说出‘性奴隶’三个字开始,每一句话都像在开玩笑。”
爻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退开半步,但手还搭在开拓者手臂上。
虹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好吧,我承认我的表达方式可能有点……嗯,受到二相乐园流行文化的影响。但我是认真的。”
“那要是你赢了呢?”
“嗯?”爻光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反应,轻笑了一声,“如果我赢了,开拓者就要做我的男人哦。”
开拓者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自从认识爻老板,他觉得自己最近每一天都在叹气。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这不就是没有区别吗?无论输赢,结果不都一样?”
“不是哦。”
爻光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
“赢和输之后的‘姿势’不一样呢。我想想啊——如果我赢了,那就是我主动,可以尝试一些比较有征服感的体位,比如把你按在墙上,或者用绑带……”
“停!!!”
开拓者猛地抬手,捂住了爻光的嘴。
“爻光将军!戎韬大人!爻老板!”他一字一顿,每个称呼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的体位研究计划,也不想讨论输赢之后的区别——我们就不能正常地、健康地、纯洁地打牌吗?!”
爻光被他捂着嘴,眨巴眨巴眼睛。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开拓者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