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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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个玩笑嘛。”爻光笑盈盈地说,那表情活像恶作剧得逞的猫,“不过说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可是很有建设性的——既能化解卦象中的‘陨落’之危,又能加强仙舟与星穹列车的联系,还能解决我积压了千年的生理需求,一举三得哦。”
开拓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半晌,他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温了的茶,一饮而尽。
从认识爻光以来,这位帝弓将军就不断刷新他对仙舟“帝弓天将”这个词的认知下限。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既然爻老板坚持”他抬起头,“那么接下来的牌局,我会赢。”
爻光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她优雅地起身——那身孔雀尾羽旗袍随着动作如水波般流淌,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银色的高跟鞋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走向包厢角落的红木酒柜。
酒柜里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酒瓶,从仙舟的琼浆玉液到二相乐园的异星佳酿,琳琅满目。
爻光纤长的手指划过瓶身,最终停在一瓶琥珀色的液体和一瓶深紫色的酒前。
她轻轻取出来,转身走回牌桌。
开拓者看着她将两个酒瓶放在桌上,发出“咚”的轻响。
“我们换一个玩法”爻光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旗袍的领口稍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总是一个玩法,多没意思。”
她开始解释规则,“双方各抽十张牌。每一轮,各从对方手牌中取一张——但在取牌之前,需先将手中的所有‘对子’打出。最后,手中没有牌的一方获胜。”
“而且,双方手牌中混入了一张‘鬼牌’。如果有人两次抽到鬼牌……也算失败。”
开拓者点了点头。规则并不复杂,是一种需要记忆和推算的游戏,带点心理博弈的成分。
“理解了。”他说,“但是爻老板,你为什么要把酒拿出来?”
爻光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
“光打牌多没意思。”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五局三胜。每输一次,输的一方……要选择喝酒,或者脱一件衣服哦。”
开拓者的表情凝固了三秒钟:
“爻老板,”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是脱衣扑克吧?玉阙的戎韬将军,为什么会熟悉这种中年猥琐大叔的玩法?!”
“嗯?”
爻光歪了歪头:
“这可是跟天击将军学来的玩法哦。”
开拓者眼前浮现出那个爽朗豪迈的女性将军形象——天击将军飞霄。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仙舟要完蛋了吧。”他发自内心地想着。
等开拓者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对面的沙发已经空了。
爻光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此刻正侧身坐在牌桌的边缘——更准确地说,是直接坐在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她双腿优雅地交叠,高开叉的旗袍裙摆因这个姿势完全滑向一侧,整条修长笔直的右腿从大腿到脚踝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灯光流淌在肌肤上,泛起一层瓷器般细腻温润的光泽。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足下那一双银色高跟鞋,白皙的脚踝纤细柔美,脚尖微微下压,随着她身躯的轻轻晃动而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度。
更致命的是,由于她坐在桌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旗袍的布料被拉扯得愈发紧绷,胸前的曲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那渐变蓝色的孔雀尾羽图案在饱满的起伏下蜿蜒展开,仿佛熟透的果实般诱人,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爻老板,”开拓者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对方脸上——这很难,因为那张脸本身就美得惊心动魄,“你为什么不坐到对面去?”
“当然是为了,”爻光轻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给保守秘密的、我的好牌友提供一些福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