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标下面有一行小字:“翁法罗斯权杖·最高管理员权限”。
他转过头,看向开拓者。
“这个”他说,头也不回,“给你。”
开拓者上前一步,伸出手。
权限的光芒从操作台流入他的掌心——不是电击,不是灼烧,而是一种温暖的、厚重的流动感。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与他连接,像是整个翁法罗斯的因果网络,正在将控制权交到他手中。
吕枯耳戈斯回过头,看着他。
“你知道吗,”他说,“我一生的时间,都在试图证明‘注定’之外还有路。但我用错了方法。我以为毁灭才能打开缺口。”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那片废墟——那是他亲手造成的,为了“溯源”而付出的代价。
“原来缺口一直都在。”
“只是需要有人走进来。”
他看着开拓者——这个来自“不可能”的人,这个走进缺口的人,这个正在改变一切的人。
“谢谢。”
开拓者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不需要谢我。”
吕枯耳戈斯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之前的任何表情都真实。
“我知道。”他说,“我谢的不是你。”
他看向开拓者身后那辆列车,看向那些他隐约能感知到的、无数人的意志汇聚成的光芒。
“我谢的是……这个。”
他没有说“这个”是什么。
但开拓者知道。
是“可能”本身。
是那些被锁定的未来里,终于撕开的一道口子。
是那些被遗忘的缝隙里,终于有人愿意走进去。
是那些被认定“不可能”的事,终于变成了“可能”。
吕枯耳戈斯转过身,走向废墟的深处。
他没有回头。
脚步声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越来越远。
最后,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很轻,却清晰地抵达开拓者耳边:
“去吧。”
开拓者握紧手中的权限。
肩上的黑猫轻轻动了动。
末王的声音响起,只有他能听见:
“他知道你会来。”
开拓者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摇了摇头。“不。”他说,“他不是知道我会来。他是知道——总有人会来”
弦再次震颤。
列车驶向下一个时间切片。
列车驶向下一个时间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