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生的脸越来越烫,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大腿依旧被她夹住,只不过这次是往后,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巨臀在他小腹上前后碾压,肥美滑腻的肉浪一层层荡开,沉甸甸的重量感让他腿软。
他不得不抱住了维拉那宽大肥美的巨臀保持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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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她的声音很低,两人的脸很近,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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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动了。
但他终于是撑不住了。
他用力往后一靠,想把自己从这团软热滑腻的挤压中挣脱出来。
维拉也同时往后顶了一下,想给自己更多空间。
两人同时用力,结果他的身体被她猛地往前一挤,整个人从石缝里跌了出来。
但他的身体不听话。
他的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在抖。
他往前倾,想从石缝里出去。
维拉的手还按在他腰上,没松。
他挣了一下,没挣开。
又挣了一下,腰从她手掌下滑出去,他整个人从石缝里跌了出来。
啪!
他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脚踩在石板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鱼叉尖在石壁上刮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吱——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洞道拐角处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场景。
马什站在火光里。
他穿着一件旧船长服,深红色的,铜扣子已经发黑了,肩上的肩章磨得发白。帽子戴得很正,帽檐上有一个徽章,刻着船锚和波浪。
但他的脸——那不是人的脸。
皮肤是灰绿色的,像泡了很久的死鱼肚皮,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鳞片,在火光下泛着油腻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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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凸出,不会眨,瞳孔是竖的,缩成一条细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眼白是浑浊的黄褐色,布满血丝,那些血丝粗得像蚯蚓,从眼角一直爬到瞳孔边缘。
鼻子塌了,只剩两个孔,孔边挂着干掉的黏液,黄白色的,像脓。
嘴很宽,嘴角往下耷拉着,露出几颗发黄的尖牙,牙缝里塞着黑色的碎屑。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很长,指间有蹼,指甲是黑的,弯的,像钩子。
手背上长着鳞片,从手背一直长到袖口里面。
他的嘴角往下淌着黏稠的液体,黄白色的,滴在下巴上,滴在衣领上,滴在石板上。
他的眼珠不会动。但他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细得几乎看不见。他盯着澜生。
他身边的几个深潜者也转过头来。墨绿色的皮肤,站得很直,肩膀很宽,眼珠会转。它们手里拿着铁钎和网绳。它们也盯着澜生。
空气像被抽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