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往后倒,发出“嘎——”的一声。
“我来收!”他说。声音又尖了。
维拉看了他一眼。“少爷坐着吧。”
“我来!”他伸手去抢她手里的餐盘。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指,凉的,滑的。
他缩了一下,盘子从手里滑出去,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盘子没碎,滚了两圈,停在桌沿。
叮叮当当——哗啦。
银质刀叉从盘子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混乱的声响。维拉看着那只盘子。澜生看着维拉。
“少爷。”维拉说。
“嗯。”
“你今天很奇怪。”
“没有。”他说。“我很正常。”
维拉把盘子捡起来,摞好,端着走回厨房。
澜生站在餐桌边,盯着她的背影。
那两瓣饱满的巨臀在裙摆下面浪荡地晃着,一步,一晃,一步,一晃。
他咽了口唾沫。
他坐下来。
桌子底下,胯间那根勃起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高高翘着,把内裤顶出形状。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那根家伙什。
它滚烫而坚挺,丝毫毫不理会他的窘迫。
他把腿并拢,试图夹紧那根发胀的阴茎。
没有用。
他换了个姿势,把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
稍微好了一点,但还是很明显。
维拉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餐巾。
她走到桌边,开始擦桌子。
餐巾擦过桌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弯腰的时候,领口又垂下来了。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奶球在衬衫里剧烈地晃荡了一下,深不见底的乳沟阴影和那两团呼之欲出的肥软奶肉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澜生的眼睛又飘过去了。
他盯着那道乳沟,盯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他的脸烫得像被火烧。
沙——沙——沙。
餐巾擦完了。维拉直起身,看了他一眼。
“少爷的坐姿很奇怪。”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