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滴从龟头上缓缓滴落,拉出细长的、透明中夹杂着白色的丝线。
丝线越拉越细,在空中晃了晃,然后啪地断开,落在了已经形成的白色水洼里,溅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水花。
走廊安静了下来。
阳光依然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深色的木地板上。那几个白色的圆点在光影交错的地板上格外显眼,如同有人不小心打翻了一小杯牛奶。
维拉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从他的胯下抽出时,指尖和柱身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黏腻的丝线——滋——然后断开了。
她从围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先擦了擦自己的手指——每一根都仔细地擦过,从指根到指尖——然后蹲下身。
她蹲下的动作优雅而标准,双膝并拢,裙摆自然地铺开在地板上,如同一朵黑色的花在地面上绽放。
她用手帕按住了地板上的白色痕迹,轻轻地、画圈般地擦拭着。
“嚓嚓……嚓嚓……”
手帕擦过木地板的声音,细微而有节奏。
她擦得很仔细,将每一个白色圆点都完全清除干净,直到深色的木纹恢复了原本的光泽。
然后她将手帕翻了个面,又擦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残留。
她站起来,将用过的手帕重新叠好——沾了精液的那一面被折在了里面——放回了围裙口袋。
然后她走到窗台边,端起了银色托盘。
托盘上的红茶已经不再冒蒸汽了,茶面平静如镜。
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那双蓝色的眼睛平静如水,嘴角那条线依然是那个标准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少爷,请把裤子提上。”
她端着托盘从他身边走过,裙摆的下缘轻轻扫过他裸露的小腿——沙——留下一阵转瞬即逝的布料触感。
但真正让澜生彻底沦陷的,是午后。
那是一个阳光慵懒的下午。
光线从餐厅的落地窗涌进来,在长桌的桃花心木表面上铺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花园里传来的栀子花香,浓郁而甜腻,混合着桌上红茶散发出的伯爵茶的佛手柑气味。
澜生坐在长桌旁,翻着一本根本看不进去的书。
书页上的文字在他的视线中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黑色符号,他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同一行字,却什么都没有读进去。
维拉走过来收拾桌上的茶具。
“叮。”茶杯被放上托盘。“叮。”茶碟。“叮铃。”小勺。
他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眼。
但他的眼神在她的腰线上停留了一秒太久——那个被围裙的系带勒出的、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和腰身下方突然膨胀开来的臀部曲线之间的那道急剧的转折。
维拉放下茶具。
她走到澜生面前,双手托住他的腋下,像提起一只猫般轻松地将他整个人抱起,放在了餐桌的边缘上。
“嘭。”
澜生的屁股落在了坚硬的桌面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茶碟里的小勺滑出来,叮铃一声滚到了桌面边缘,在那里摇摇晃晃地转了两圈,最终停了下来。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嗒。”皮带扣。
“嘶——”拉链。
“窸窣。”布料滑落。
裤子被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