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弹了出来,在午后的暖光中高高翘起。
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忍耐液——仅仅是她把他抱起来放在桌上这个动作,就已经让他硬了。
那滴液体在暖金色的光线下折射出一个微小的光点,然后沿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
这一次,维拉没有急着去碰他的阴茎。
她蹲了下去。
她的脸——那张如同被神明雕琢的绝美面庞——对准了他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柱。
午后的暖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蜜色。
但她没有张嘴含住它。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澜生看到了她闭眼的那一刻。
那双始终冷静、始终淡然、始终如深海般不起波澜的蓝色眼眸,在这一刻缓缓合上。
浓密的银色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一根一根地交错着落下,在她白皙的颧骨上投下一片细密的、如同蕾丝花纹般的阴影。
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那种日常的、公式化的平静——那种我正在执行任务的职业性面无表情。
闭上眼睛的瞬间,她面部所有的线条都微微软化了。
眉头那道几乎永远存在的、极浅的竖纹消失了。
嘴角那条始终绷直的线条向两侧微微弯了弯,不是笑,而是一种……放松。
一种如同将脸浸入温水中时才会出现的、本能的、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安宁。
她侧过头,将自己白皙的脸颊贴了上去。
滚烫的肉柱贴上了冰凉的脸颊。
温差。
他那根因为充血而温度远高于体表的阴茎——滚烫的、搏动着的、表面贲张着一条条青紫色血管的肉柱——贴上了她冰凉的、如同上好瓷器般光滑的脸颊。
两种温度在接触面上猛地碰撞,形成了一种让双方都微微一颤的感觉。
维拉的睫毛颤了一下。
只是一下。
如同蝴蝶翅膀的一次微微振动。
然后她的面部重新恢复了那种闭眼时特有的安宁。
她的唇瓣轻轻翕动了一下——不是在说话,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如同品尝到什么让人舒适的温度时的细微反应。
她在感受他的温度。
肉柱表面那些贲张的血管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咚、咚、咚——将那股灼热的温度一波一波地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澜生甚至能看到她脸颊上与阴茎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瓷白变成极淡的粉色,如同一滴红墨水落入清水中的那一瞬间的扩散。
维拉微微转动着脸,让他的柱身沿着她的颧骨缓慢地滑过。
滚烫的肉柱在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忍耐液被碾开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如同一条细细的、透明的蜗牛爬过的痕迹。
当柱身滑过颧骨的最高点时,她的皮肤与肉柱之间的忍耐液被拉出了一条细细的丝线——滋……——黏液被拉长时发出了极轻的声响,在午后安静的餐厅里清晰可闻。
她的鼻梁蹭过柱身。
鼻尖碰到了一根贲张的血管——那根血管正在随着心跳搏动,如同一条微小的、埋在皮肤下的河流。
那种细微的凹凸触感让她的睫毛颤了颤,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吸入了一口属于他的、混合着体温和体液的气味。
然后是嘴唇。
她的唇瓣轻轻擦过龟头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