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间那根小东西又弹了一下。马眼渗出了更多的前液。
秦昔咬住了下唇。
他的手指从凝胶膜上移开了。
不碰了。
怕碰一下就射了。
他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
阴茎被压在他的身体和褥面之间。凝胶膜隔着一层薄被贴上了粗糙的布面。
“嗯哈……!”
一声闷哼。
龟头隔着凝胶膜和被褥碾过了褥面上一个微小的褶皱。
太敏感了。
他趴在被子上,呼吸打在枕面上变成一团湿热的雾气,整个人在微微发颤。
胯间那根小阴茎被他的体重压在褥面上,凝胶膜把布纹的粗糙隔开了一层,但那种纹路隔着湿滑的膜面碾过龟头表面的感觉还是太刺激了。
不能再动了。
再动一下就要射了。
秦昔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面,两只手攥着枕头的两角。
在一番挣扎之下,终于慢慢的缓了过来,下体也慢慢的软了
接着,
秦昔从床上坐起来,双脚碰到了地面。
冰凉的砖面贴着脚底,他打了一个激灵
然后他感觉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他印象中那张矮桌应该到他腰部的位置,现在桌沿齐着他的肋骨。他伸手去够桌面,手臂抬得比平时高了不少,指尖才搭上桌沿。
不对。
秦昔抬头看了看房梁。房梁的位置远了。门框的位置高了。墙上挂着的铜镜,原本平视就能照到脸,现在他得仰着头才能看到镜面的下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太监服的衣摆拖在地上。袖子长出了一大截,手指被袖筒完全吞没了。裤脚堆在脚面上,皱皱巴巴地拖着一截布料。
他矮了。
秦昔在房间里找了找参照物。
之前他的头顶和门框之间大概差一个巴掌的距离,现在他的头顶和门框之间差了将近一个头的高度还多一点。
他比了比,原来一米六五的个子,现在大概只到……一米五出头?
他矮了整整一个头。
秦昔低头看着拖在地上的裤脚,脑子里还有点发蒙。这时候他注意到桌面上放着一张纸条。
纸条叠得整整齐齐,字迹是暮心的,但纸张的质地和宫中常用的宣纸完全不一样,光滑洁白,一看就是系统兑换出来的东西。
他拿过展开。
“你真的睡了超级久,以后你应该一射精就会这样,所以你要忍住咯?”
秦昔的眼睛快速往下扫。
“我先回主房了,以后你可能就需要在次房睡了……真的很抱歉!”
纸条上画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小人和一个撅嘴的圆脸。暮心的手绘,线条歪歪扭扭的,倒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