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可能随时会找我,所以希望我和你分开睡,但是你睡醒了可以回主房找我!”
秦昔攥着纸条,手指微微用力。
“以及你可能注意到你变矮了……这个也是这个阴茎的功能,但是只有在初次射精的时候会进行一个体型调整,让你更加适合这个阴茎。”
秦昔把纸条又看了一遍。
体型调整。让你更加适合这个阴茎。
一个七厘米的、白嫩无毛的、处男阴茎。搭配一个一米五出头的、像小孩一样矮的身体。
他把纸条折好塞进了衣襟里。
深呼吸。
再深呼吸。
先去主房找暮心吧。
秦昔拽了拽拖在地上的裤脚,把裤腰往上提了提。
太监服的腰带在他现在的腰围上绕了快两圈,他打了个死结才勉强系住。
袖子太长,他把袖口卷了三折,露出了细瘦的手腕。
他推开次房的门。
走廊很暗,只有尽头的一盏灯笼发着昏黄的光。他踩着拖在地上的裤脚,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主房的方向走。
走廊很长。以前走这段路大概二十步,现在他迈着变短的腿走了将近三十步才看到主房的门。
门关着。
秦昔抬手想推门。
然后他停住了。
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了。
很微弱的,闷闷的,从厚厚的木门后面透过来的声音。
“嗯啊……嗯……嗯嗯嗯……”
秦昔的手悬在门板上。
是暮心的声音。
“嗯啊啊……哈啊……嗯……”
那种声音,气息很急促,,每一声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像是在疼?像是在哭?像是在忍耐什么。
秦昔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暮心怎么了?
“嗯齁……哦哦哦……嗯啊啊……”
声音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急促。暮心的嗓音在木门后面一声高过一声,中间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秦昔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暮心在里面,她好像很难受。
他推开了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房间里点着几盏烛灯,暗橘色的光铺满了整间主卧。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潮湿的、带着甜腥味的热气,扑面而来,糊了秦昔一脸。
那股味道很奇怪。他的鼻腔被一种浓郁厚实的雌香灌满了,黏腻的,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某种他分辨不出来的、闷热的肉味。
床在房间的正中央。
龙床很大。帷帐半拉着,一层薄薄的纱帘垂在床沿,帘子后面的画面被遮成了模糊的轮廓。
但秦昔看到了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