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湿了。"
"我没有……你出去……求你出去……"
"妈,你里面好紧。"
林建国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握住了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十厘米,即使充血了也只是勉强达到了正常人的最低标准。
他的手指包裹着那根可悲的东西,开始上下撸动。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儿子把妻子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餐桌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噗嗤。"即使隔着手机的录音,他也能听到那个声音。
"嗯啊……"妻子的声音。
他撸得更快了。
画面的清晰度不算很高,毕竟是针孔摄像头。
但因为客厅灯开着,他能看到关键的部分。
妻子白皙的后背,她翘起的臀部,儿子的胯部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她的臀部上,每次拍打都带起一层肉浪。
"啪啪啪啪。"
这个声音。
这个他五年来做梦都想制造但再也制造不出来的声音。
他的儿子替他制造了。
不对。不是替他。是在他的妻子身上制造的。用他的妻子的身体。操他的妻子。
他射了。
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精液从那根半勃起的阴茎里挤了出来,稀薄的,量很少,不到一毫升,沾在了他的手指上。
五年来第一次射精。
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冲进了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快感像一道闪电从下腹部直击天灵盖,虽然射出来的东西少得可怜,但那种快感的强度是他二十岁时都不曾体验过的。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了酒店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
"操。"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又把录像倒回去,从头看了一遍。
那天晚上他看了三遍。每一遍都射了。第二次用了五分钟,第三次用了十分钟。精液一次比一次少,但快感一次比一次强。
然后他切到了卧室的摄像头画面。
卧室的录像是更晚的时间段——凌晨左右。画面里,卧室的门被踹开了。儿子走了进去。妻子从床上惊坐起来,被子被掀掉了。
他看到了妻子赤裸的身体。
三十八岁了,依然那么美。
胸部饱满挺立,腰肢纤细,皮肤白得发光。
他已经五年没有好好看过妻子的裸体了——不是没机会看,是不敢看。
每次看到她的身体就会想起自己的无能,那种羞耻感比什么都强烈。
但现在,从这个监控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不再让他感到羞耻。
因为有人在替他欣赏。有人在替他触碰。有人在替他进入。
他的儿子。
"不要……你出去……妈妈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