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出不去了。"
"你怎么又……嗯啊……"
林建国看着儿子把妻子按在那张他睡了十几年的床上——就是那张他已经五年无法履行丈夫义务的床上——掰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插了进去。
妻子的脸正对着卧室摄像头的方向。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她在哭。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嘴唇紧紧地抿着,整张脸扭曲着。
她在抵抗,双手推着儿子的胸膛,但推不动。
儿子的体格比她大了太多,一百八十二的身高,七十五公斤的肌肉,她那双纤细的手臂推上去就像推一堵墙。
但渐渐地,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嘴唇从紧抿变成了微张,眉头从紧皱变成了半蹙半展,眼神从恐惧变成了……他不确定那是什么,但他见过那种眼神。
是他们新婚那年,他还能硬得起来的时候,她看他的那种眼神。
情欲。
"嗯啊……不要……嗯……嗯啊……"
他注意到妻子的"不要"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不要"是尖锐的、恐惧的,这一次的"不要"是绵软的、气若游丝的。
而且她的腿——
他把画面放大,死死地盯着妻子的腿。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僵直变成了弯曲,膝盖夹着儿子的腰,脚后跟搭在了儿子的后背上。
锁住了。
她用双腿锁住了儿子的腰。
"操!"林建国在酒店房间里骂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兴奋。
他又硬了。
从那天晚上开始,看监控录像成了他每天的功课。
比上班还准时。比吃饭还重要。
出差回来之后,他每天晚上等妻子和儿子都睡了,就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把门反锁上,坐在马桶盖上,打开手机看录像。
摄像头是24小时录制的,会自动存储到云端。他可以随时回看任何一段时间的画面。
他看到了第五次。周五晚上客厅的地毯上。他"加班"出门后不到半小时,儿子就走出了房间。
"妈,就你和我。"
"你爸马上就回来了。"
"妈,你知道他不会回来。"
林建国坐在马桶上,听到这句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他知道他不会回来。他的儿子也知道他不会回来。他们都知道。
只有妻子还在骗自己。
或者说,妻子也知道。她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告诉自己"我以为他马上回来所以我才没有阻止到底"的借口。
他看到妻子被拖下沙发,按在地毯上。衣服被撕开。乳房暴露出来。白色吊带睡裙被推到了脖子上面,内裤被扯到了膝盖弯。
"不要……今天不要……我还疼……"
"妈,你每次都说疼,每次都湿了。"
林建国把耳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