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了播放键。
"妈,趴到沙发上去。"
她转过身,跪上沙发,双手撑着靠背,臀部翘起来。动作流畅。熟练。
太熟练了。
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了。一看就是被训练过的、重复过很多次的姿势。
林建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了,握着那根可悲的半勃起的阴茎,但他几乎忘了自己在撸,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屏幕上的画面吸走了。
他看到儿子站在妻子身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他看到妻子的身体向前一耸,然后发出一声闷哼。
然后是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嗯啊……好爽……用力……再用力……"
林建国把耳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好爽。"
"用力。"
"再用力。"
他的妻子在喊好爽。
他的妻子在让儿子用力。
他的妻子在主动索取。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更让他疯狂的一幕——儿子坐到了沙发上,妻子跨坐在了儿子身上。面对面。骑乘。
她自己动的。
上下起伏。
先慢后快。
先小幅后大幅。
乳房在胸前晃动。
腰肢扭动着。
她的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她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但他从摄像头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嘴——
她在笑。
不对,不是笑。是那种被快感冲得大脑一片空白、嘴角不自觉上扬的表情。是高潮前兆的那种失神的、迷醉的表情。
"嗯啊……要到了……嗯啊……不行了……"
她骑着儿子骑到了高潮。
她自己骑到高潮的。
不是被操到高潮,是她自己主动地、积极地、按照自己的节奏骑到了高潮。
林建国的眼眶红了。
不是悲伤。
不是愤怒。
是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极度复杂的情绪——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自卑和满足同时涌上来,痛苦和快感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他的神经上,拧成了一股让他浑身战栗的电流。
然后他听到了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