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靠在马桶水箱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手心全是汗,手机差点滑落。
他滑动屏幕,切到了最近一天的录像。
周三下午。客厅。
这段录像的画面比之前所有的都清楚,因为客厅的摄像头就在电视机旁边的充电器上,而沙发正对着电视机。
也就是说,沙发上发生的一切都在摄像头的正面最佳拍摄角度里。
他点开了录像。时间戳显示14:17。
画面里,儿子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妻子从厨房走出来。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黑色短裤。
"妈,过来。"
妻子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林建国注意到了妻子的步伐。不快,但也没有拖延。没有犹豫。没有回头。就那样走过去了。
没有问"干什么"。
没有说"不要"。
就那样走过去了。
"妈,坐下来。"
坐下了。
"妈,你今天又没穿内衣。"
"热。"
林建国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知道家里空调一直开着,二十四度。
他继续看。
他看到了儿子让妻子脱衣服。
"妈,把衣服脱了。"
然后他看到妻子低下头,自己动手,把T恤从下往上脱了下来。
自己脱的。
不是被撕的。不是被强行扯掉的。是她自己的手,抓着衣服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把衣服从身上脱下来。
"裤子也脱了。"
站起来,褪下裤子,踢到一边。
没穿内裤。
林建国把录像暂停了。画面定格在妻子赤裸地站在客厅中间的一帧。
她全裸了。在客厅里。在他们的家里。在儿子面前。脱得干干净净。
自己脱的。
他盯着那个静止的画面看了整整一分钟。
手机屏幕上妻子的身体被压缩在五寸多的屏幕里,但每一个曲线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饱满的乳房。
纤细的腰。
浑圆的臀。
修长的双腿。
那是他的妻子。那个和他结婚十八年、为他生了一个儿子、每天给他做三顿饭、替他洗衣服叠被子的女人。
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她亲生儿子面前。
等着被操。